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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範邪教對易感人群侵害的心理學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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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防範邪教對易感人群的侵害是反邪教鬥爭重要的一環。本文積二十年與邪教鬥爭經驗,概括出對邪教易感人群具有明顯宗教傾向,受暗示性高,多數患有心因性疾病和存在著各式心理問題,心理發展不成熟等心理症結,揭示了造成這些症結使其對邪教易感的心理根源。其中,重點概括了青少年易被邪教侵害的心理症結。針對這些症結,文章提出了加強無神論的宣傳教育,普及心因性疾病的知識,建立心理救助系統和關愛青少年的心理成長四項防範邪教對易感人群侵蝕的防範措施。

關鍵詞:易感人群;宗教傾向;暗示性;心因性疾病;無神論;心理救助系統

一、邪教易感人群的心理症結

(一)明顯的宗教傾向

舉凡宗教信徒,無疑都是有神論者,神仙、魔鬼、天堂、地獄也都是宗教創造出來的。邪教易感(易罹)人群,並沒有皈依五大正統宗教中的任何一教,不是宗教信徒。但是,他們也都相信鬼神、命運、靈魂不死,認爲有天堂、地獄、來世。他們的世界觀、宇宙觀和宗教一脈相通,有著深沈的宗教傾向,宗教對他們有一種天然的吸引力。

在反邪教鬥爭的20年裏,筆者和以法輪功爲主的數百名邪教信奉者有過面對面地交鋒。發現他們絕大多數在被邪教俘獲之前就是有神論者,相信世界上有神有鬼,認爲人死了靈魂不會死,而是從陽間去了陰間,由人變成了鬼;相信有來世,靈魂可以“托生”再次來到陽間。他們雖然不像佛教、道教、伊斯蘭教、基督教的信徒那樣,有自己的佛陀、上帝之類的神,卻仍然相信有一個超自然力量的神存在。當問及這個神是不是佛陀、上帝、真主、元始天尊時,他們不否認這些也是神,但不是他們所說的神。不過由于佛教在中國傳播的曆史久遠,他們中大多用“菩薩”來指認他們所說的神。所以,不管他們心中的神是什麽類型,都說明他們的信仰隸屬于了宗教範疇,心理活動呈現出明顯的宗教傾向,對宗教有著極強的親和力。因爲所以宗教都信仰著神,只是各有各的神而已。正是由于這種崇信神鬼的對宗教易感“基因”(心理症結)的存在,使得他們在成爲邪教信徒之前就已經是一個具有明顯宗教傾向的“准宗教信徒”,所以,只要宗教在適當的時候以神的名義向他們發出召喚或警告,他們就會義無反顧地投身于宗教。因此,當打著宗教的旗號冒充宗教,邪教教主用各種障眼法,通過行爲和無限誇大的吹噓,聲稱自己就是法力無邊的“神”,是能左右宇宙,掌管乾坤的“主佛”,是“萬王之王”,是道成肉身的活基督的時候,這些具有宗教傾向的“准宗教信徒”就比一般人更容易誤把邪教當成真正的宗教,被邪教捕獲,成爲邪教的信奉者。

(二)受暗示性高

心理活動和心理現象並非人類所專有,連環節動物蚯蚓都能進行心理活動(用皮膚感覺來應對環境的變化)。暗示這種心理活動卻只有在心理發展到了意識水平的人類才具有,屬于一種高級的心理活動。它的出現是進化的奇迹,是人類的驕傲和榮光。但是,這一高級心理活動卻不幸被邪教盜用來侵害對邪教易感人群,將其捕獲爲信徒。考察境內外邪教的興起、發展和泛濫成災的曆程,不難發現暗示這一心理活動幫了它們大忙。沒有一個邪教教主在創建自己的邪教組織、網絡和捕獲信徒時不曾使用過心理暗示,以至可以說,不借助于暗示心理活動,任何邪教都無法捕獲信徒,難以形成自己的組織,不能成爲邪教。

關于暗示,心理學一般作出如下解釋:暗示是用含蓄的、間接的方式,對人的心理和行爲産生影響,其作用往往會使人不自覺地按照暗示者要求的方式行動,或者不加批判地接受其意見或信念。一般說來,人人都有暗示性,都能接受暗示,只是個體在易受暗示性的水平上有高低之別。通過催眠的研究表明,有10%的人極易受到暗示,具有很高的受暗示性,有10%的人很難受到暗示,具有很低的受暗示性,大部分人處于中間狀態。筆者曾以心理咨詢師的身份,用前傾後傾測驗和合掌測驗測試過20多名邪教信徒的易受暗示性,並將其結果與大學生組對比,顯示邪教信奉者的暗示性明顯高于正常人群。這表明高暗示性使他們更容易接受邪教教主極具欺騙性行爲表演和歪理邪說的暗示,使他們成爲邪教的易感人群。他們中的大多數人就是在邪教教主施放的心理暗示作用下,確信他就是神,拜倒在他的腳下的。暗示使他們不假思索地認爲,信奉了邪教就能遇災遇難時逢凶化吉,永保平安;就能白日飛升,成仙成佛;就能修煉出金剛不朽之身,百病不生而最終被邪教的忠實信徒的。

筆者在監獄裏與一位暗示性極高,患有高血壓的法輪功信徒陳××交鋒過。他甚至在低壓(舒張壓)都高達140的時候,由于受到練功“能排除了一切黑色物質,淨化身體,”“煉功人的身體已經是純淨的了,出功以後身體是不能有病的,因爲體內的高能量物質已經不允許黑色物質存在了。”“使身體完全被高能量物質代替,形成金剛不壞之體,”令百病望而卻步的暗示,不僅沒有一點不適,自我感覺良好,身體很棒,對于血壓計上所顯示的數字,他一笑置之,認爲在“超常科學”看來根本不屑一顧,仍然聲稱沒有高血壓,拒不服藥。(幹警只好將藥混在飯裏,據悉後來還是在保外就醫後死了)所以可以說,是高受暗示性促成了部分人群對邪教的易感,高受暗示性是的易感邪教侵蝕的“基因”之一,它使具有這一基因者更容易受到邪教的侵害,並愚頑地堅守邪教,難以教育轉化。

(三)患有心因性疾病

很多人是因爲患有心因性疾病,藥物久治無效,接受了邪教吹噓的神功治療後病症減輕甚至消除而被邪教俘虜的。筆者20年來,反複和這類信徒打交道,發現他們是那類堅守邪教不放手,難以教育轉化,愚頑到底的邪教死抗派的主要成員。心因性疾病患者之所以以難以言狀的忠實信仰邪教,愚頑地堅守邪教,是因爲他們有了忍受疾病長期生不如死地折磨後被治愈的親身感受和體驗,而“建立在自身感覺基礎上的認識是很不容易被別人動搖的”。與筆者同屬一所高校的法輪功女信徒,青年時代就加入了共産黨的68歲的張××說:二十年前我患有頭疼、小腹部無名疼痛、頸椎病、肩周炎,四處求治,西醫中醫看遍,還練過中功、香功等氣功,結果均屬無效,但自打練了法輪功,上述四種疾病就無影無蹤了,不信,你到我家去翻翻,看能否找到一張病曆。她所言屬實,中國人曆來都深信“事實勝于雄辯”,這些人面對自己多年的頑症被邪教神功治愈的鐵一樣的事實,又怎麽會不被邪教捕獲並誓死不離開邪教呢?

正因爲如此,所以境內外邪教爲了有效地捕獲信徒,都把心因性疾病患者作爲重要侵害對象,紛紛打出神功治病的旗幡,聲稱其教和教主有治療百病的功能和神通,比如“門徒會”的教主季三保謊稱禱告能治病,禱告讓盲人重見了光明,癱瘓者站起來行走,啞巴說了話,耳聾的人聽見了聲音,死人複活了,包括他自己的孩子也是死而複生;“觀音法門”宣揚打坐可以治百病;“全能神”叫喊驅除附體“邪靈”就能治好病;“靈靈教”要人相信它能“趕鬼”治病;新冒出來的“華藏宗門”教主吳澤衡則發明了對話治病,還證據確鑿地說他用對話治愈了腦血栓、心率不齊、前列腺肥大、癌症等多鍾疾病。

境外的邪教也都在用治病來招攬信徒:日本“奧姆真理教”的麻原宣揚自己有“神奇醫術”可以做透視診斷,治病的方法有“寶發療法”、“喝血療法”;“人民聖殿教”教主吉姆·瓊斯自稱是“在另外一個星球上出生的人,像超人一樣,所以具有神力”,也能像耶稣基督一樣對信徒的各種像癌症之類的疑難病症實施靈治。爲了欺騙信徒,瓊斯還當衆表演他的治病神力,爲病人摘除了腫瘤。其實,所謂治療腫瘤的辦法,就是把雞肝、雞眕放在塑料袋中,拿到太陽下曬幾天,再放到塑料膜裏。而後由瓊斯把患腫瘤的病人從人群中叫出來,接著護士把他們帶到浴室,而瓊斯的袖珍書裏夾著這些內髒,接著他宣布腫瘤從病人體內出來了。就這樣,表演使病人敬佩得神魂顛倒,讓信徒們掌聲雷動,一個個對他拜倒在地,狂呼“聖父”。然後,一些醫藥無效,久治不愈的心因性疾病患者就心甘情願地落入了他的邪淵薮。

(四)存在著各式心理問題

1.憤世嫉俗——這類對邪教易感的人,爲人比較正直,內衷對中華民族的傳統道德仁、義、禮、智、信有著較深厚的積澱,對社會發展和生活懷有良好期望,故爾,對社會轉型時期出現的各種道德滑坡現象深感憤懑。他們看不慣那些爲了自己名和利不惜卑躬屈膝、阿谀奉承,扭曲自己人格做人的人;憎恨那些造假制僞黑心謀求暴利的市儈小人,但又無力改變現狀。他們不是將這些現象看成是改革開放大潮中的小股濁浪,而是認爲整個社會都病入膏肓,無可救藥,心理上不僅充滿焦慮和抑郁,更是在憤世嫉俗的情緒裏苦苦煎熬。所以,當邪教高唱真善忍、做好人的時候,這類人就可能爲裹著美麗外衣的邪說所迷惑,掉進邪教設置的深淵而難以自拔。

2.強烈的心理挫折——挫折可以分爲行爲挫折和心理挫折。行爲挫折是指我們想要達到一個目標,但中間出現了障礙,而這個障礙既無法克服,又不能繞過或躲避,行爲因此受挫,目標不能達到。行爲挫折在每一個人身上都會發生,因爲生活中不可能事事都會天從人願,心想事成。但行爲挫折的發生並非都會導致心理挫折。如果行爲受挫者覺得目標並不重要,對是否達成持無所謂態度,或者可以更換新的目標,即行爲受挫者有很好的自我調適能力,就不會引發心理挫折。心理挫折是指人在實現自己的目標活動中,遇到了無法克服或自認爲無法克服的障礙,行爲受挫,自我又無法調適時産生的焦慮、恐懼、憤怒等負性情緒體驗。比如事業失敗、病魔纏身、情場失意、家庭變故、朋友背叛、身體高矮胖瘦、高考落榜等行爲和遭遇發生後,自我又不能進行有效調適時的情緒體驗。邪教易感人群在事業、生活、工作和家庭等方面受挫時,大都不能進行有效自我調適。因此,一旦挫折發生,他們就會産生心理挫折,感到人心的險惡和叵測;體驗到人情冷暖,世態炎涼;覺得前途渺茫;對社會和人生失去了應有的信念,從而使自己處在了憤懑、自責、抱怨、孤獨和空虛的心理狀態之中。正像不能給出微笑的人最需要微笑一樣,這種人極度渴望得到心理上的關懷和呵護。這樣,當邪教適逢其時地向他們招手,給以小恩小惠和邪教群體特有的溫暖,告訴他還存在著一個沒有挫折和痛苦,只有歡樂幸福的“天國”的時候,這些人就義無反顧地投入到了邪教的懷抱。

3.情感孤獨——這是導致一些人對邪教易感的又一個心理問題,資料顯示,很多邪教信徒的心靈深處都有一片情感荒原。他們或者失獨,或者喪偶、離異、獨身、沒有子女,孤獨和憂傷令其愛好單調,生活呆板,情緒低沈。低沈的情緒又使得他們對人冷漠,人際關系不融洽,因之心中積累的郁悶和煩惱無人傾訴。經年累月的精神痛苦和心理扭曲,使他們變得思想空虛,悲觀厭世,對生活不再有什麽追求。于是,當邪教告訴他們,人類真是十惡俱全,地球是個垃圾站的時候,信奉邪教就可以飛向溫柔富貴的天國的時候,他們就會進入邪教的罪惡之甕。

4.家庭關系惡劣——家庭本應是一個人在遭遇風險和苦難時的心靈棲息所和避風港,但一些對邪教易感者因爲缺少父母關愛、子女不孝、家庭不幸、夫妻情感破裂、性生活不協調、婚姻受挫,使它們不能與家人正常交流思想感情,親情因此淡漠。他們會因個人的某些行爲造成家庭危機,使其産生對抗家庭的傾向和想法。其中一些人還經常向家人提出無理的要求,一旦不符合自己的想法就牢騷滿腹,認爲家人都在和他過不去,在沖動中向親人發泄自己的不滿,在家庭扮演著不受歡迎的角色。因此在生活中沒有明確的目標,對人生持不滿和消極、悲觀、厭世的態度,時常有離家出走的念頭。盡管如此,在其內心裏,由于家庭這個心靈棲息所的缺失,他們又無時無刻都在尋求一個心靈避風港。實際上這就意味著他們就是在尋找邪教。因爲邪教教主都把邪教組織稱爲信徒們的“家”,要信徒到邪教組織過集體讀經、學法、練功的集體生活。在這個邪教組織的家庭裏,教友或功友彼此關心,相互幫助,信徒們會有一種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的感覺。

5.心理缺陷——對邪教易感者在心理上都存在一定缺陷,有的還有偏執型、癔症型等類型的人格障礙。他們有的性格偏執、倔犟、有較強的逆反心理;有的妄自尊大、自視清、剛愎自用、孤芳自賞、自持才高、過分自尊、看不起周圍的人,也深怕別人看不起自己,自我防衛意識過強;有的自卑自賤、沈默寡言、自咎自責、缺乏自信、依賴性強,不能自我接納有被遺棄的感覺;有的性格固執,聽不進不同意見;有的思想偏激、行爲反複無常,遇事易沖動,自我控制能力差;有的不能很好地適應環境,在學校不能和老師、同學友好相處,在單位難以與同事和領導協同工作;有的心胸狹窄,嫉妒心強,總是對優秀人士和勝過自己的人不滿甚至攻擊。這類有心理缺陷的人在生活中碰壁撞牆後,就會將邪教宣揚的“真善忍”“做好人”視爲宇宙真理,他們因此也最容易受到邪教的侵蝕。

(五)心理發展不成熟

這是指青少年,他們心理發展尚不成熟使他們成爲了對邪教最富易感性的群體。

1.青少年好奇心強——對新鮮和未知事物,人皆具有好奇心。但心理學的研究表明,人們的好奇心和年齡呈反比。好奇心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逐步下降,年齡越小好奇心越強,青少年是人生好奇心最強的年齡段。因此,邪教編造的教主有搬運、定物、思維控制、隱身等功能,有能看到分子、原子之類的微視能力,能聽到遠方聲音,有進入他人身體的能力,有使身體任意變重、變輕、增大和縮小的能力,有讓瞎子開眼、聾子複聰、啞巴說話、癱瘓起行,人在自然死亡後20多天複活的能力,入它的教,煉它的功可以白日飛升等各種玄乎又玄,離奇古怪的騙人的謬論邪說,對青少年無疑具有不可抗拒的吸引力。青少年因此是對邪教最具易感性的群體,深知青少年這一心理特點的各路邪教也無不把他們作爲重要的侵蝕對象。日本的奧姆真理教是如此,它們從來都是把大、中、小學生作爲主要發展對象;西方國家也是如此;中國的法輪功等邪教更是如此,天安門自焚事件的7個人中,就有陳果和劉思穎兩名青少年。

2.青少年階段的逆反心理——逆反心理是一種心理抗拒反應,典型的逆反心理有超限逆反、自我價值保護逆反和禁果逆反。由于個體的心理發展到了青少年階段,就進入了被稱爲“心理斷乳期”的第二反抗期。因此,青少年在情緒上處于波動狀態,往往不能自控;在自我意識上出現了“成人感”,自以爲已經成熟,是大人了,遇事應該由自己做主,對社會輿論、媒體的宣揚的人和事,包括報紙、電視台,網絡對法輪功等邪教罪行和騙術的揭露和批判,認爲是令兩耳生繭的老生常談,産生超限逆反;對父母、老師站在長者立場,要他們不接受邪教的宣傳品,不參加邪教組織的練功活動的勸告、教導乃至批評,産生自我價值保護逆反;對黨和政府反複告誡的遠離毒品,拒絕邪教産生禁果逆反。

3.偶像崇拜——偶像崇拜最早是對神靈的崇拜,這是一種宗教崇拜,繼後有對秦皇漢武之類的政治崇拜,有對孔孟老莊的聖人崇拜,有對項羽嶽飛的英雄崇拜,有對李白蘇轼的文化崇拜,有對愛因斯坦霍金的權威崇拜。心理學認爲偶像崇拜是社會認同和心理依戀共同作用的結果。青少年時期是一個特殊的階段,在此階段他們對父母的依賴減弱,個體行爲獨立性增強,需要父母以外的人彌補感情上的空缺,實現階段性心理斷乳。

偶像是理想自我的一種潛意識的投射,樹立和尋求偶像是青少年情感依戀的需要,偶像崇拜是青少年成長中的必經階段,是青少年走向社會的一種人生准備。邪教教主抓住了青少年心理的這一對邪教的易感(易罹)特點,就用各種手法,引發青少年的的崇拜,通過崇拜將他們引入邪教。比如李洪志把自己的生日改成佛祖的生日,拍攝打坐在蓮花上的佛像,將自己吹噓成神,以引發青少年的神靈崇拜;編造各種神迹和神力,如李洪志撒謊說,他把蛇精劃成了水,能夠阻止地球爆炸,以博得青少年的英雄崇拜。

4.心理發展的半成熟狀態——青少年打從娘肚子裏出來,充其量也不過只有一二十年的時間,雖然他們有了成人感,自己覺得已經是個大人了,但他們的認識能力,知識儲備,經驗積累,情感意志都遠未達到足以應對邪教各種鬼蜮伎倆的水平。常言,吃一塹長一智,青少年閱世的短暫,使他們缺少招架邪教欺哄誘騙的能力,在知曉了青少年心理發展的半成熟狀態這一易感(易罹)性死穴的邪教教主看來,讓青少年入邪教之甕,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5.愛情失落——戀愛是青少年情感生活中的頭等大事,是每一個青少年成長中必經的途程。而且,據筆者研究,改革開放以來,我國青少年性成熟較之于改革開放前猛然提前了兩年,而性愛是愛情的基礎,即是說,青少年談戀愛在年齡上提前了兩年。但心理學的研究表明,青少年的心理發展並沒有和性成熟同步提前。莎士比亞說:戀愛是一種甜蜜的痛苦,真誠的愛永遠不是一條平坦的道路。用稚嫩的尚不成熟的心理去走那條不平坦的戀愛道路,恐怕失戀、愛情受挫的痛苦會遠遠多于甜蜜。而失戀、愛情受挫造成的痛苦、悲傷、冷漠、頹廢就會把一些青少年推向邪教的懷抱。筆者接觸過一位因愛情失落爲尋求情感寄托而信仰邪教的青年女工。她在成長過程中,情感需要比較強烈,渴望得到愛情,但一直比較自卑,同那些佼佼女性相比,總覺得自己沒有她們美麗和優秀,因此,缺少表達感情、追求愛情的勇氣。中專時曾暗戀班上一個優秀男生,但一直不敢向他表白自己的心曲,只是經常有一些與該男生在花前月下談情說愛的幻想和做一些如此內容的白日夢,忍受著自卑和痛苦的折磨,最後當她終于鼓起勇氣向對方表達愛情的時候,對方已有了比自己優秀的女朋友。此段感情經曆在她心理上留下了很深的痕迹,也進一步深化了她的自卑心理。愛情上的挫折和自卑感所導致的對未來愛的歸屬的絕望,使她成了法輪功的信徒。

二、邪教易感人群的心理預防

(一)加強無神論的宣傳教育

一切邪教都建立在神鬼論的基礎上。那些自稱是唯物主義者的人,只要他承認世界上有神有鬼,他就是一個有神論者,一個假唯物主義者。這類骨子裏是神鬼論的假唯物主義者,只要邪教恰逢其時向他們招手,他們就會被邪教俘獲,成爲邪教信徒。因此,加強包括共産黨員在內的全民無神論的宣傳教育,重點加強對邪教易感人群的無神論教育,是防止他們被邪教侵蝕的治本之途。

當前中國大陸神靈信仰的人越來越多,以致被媒體及學術界稱之爲“宗教複興”現象。據官方的不完全統計,各種宗教信徒一億多人,一般研究者的估計是官方數字的2-5倍。神靈信仰的泛起表現在宗教建築上則是大建寺廟佛像。江蘇無錫88米高的靈山大佛,建設投資超億元,比聳立在紐約的自由女神銅像——被譽爲“全世界獨一無雙的巨像”還高42米,而在它剛建成不久,三亞的南山寺就宣布填海修建108高的南山觀音。這種全國性的神靈信仰泛起爲邪教泛濫提供廣泛的社會心理基礎,給了邪教渾水摸魚以大好機會,因爲邪教都是打著正統宗教旗號,诓騙世人以發展成員的。

面對這種現象,無神論的宣傳教育不是在加強,而是在淡化。國內除了有一個民間的“中國無神論學會”,尚不見有一家專門的無神論研究機構。在一萬四千多種科技期刊中,迄今只有由無神論學會主辦的國內唯一專門宣傳無神論的《科學與無神論》雜志。專門介紹和論述無神論的書籍,能見到的除了1999年由湖南科學技術出版社出版的《無神論教育讀本》之外,好像也只有幾輯由中國社會科學院馬克思主義研究院編輯的《馬克思主義無神論研究》,網絡上更難看到無神論的文章。由此不難看出,近幾十年來伴隨著神靈信仰興起出現的邪教泛濫,與無神論宣傳教育的缺位不無關系。

回顧近幾十年的曆史,我國當前無神論教育的淡化,也與原蘇聯在無神論教育上所走過的曲折道路有關,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今天俄羅斯宗教複興和鮮提無神論教育的影響。原蘇聯曾在一段時期正確貫徹了列甯無神論宣傳教育思想,在教育人民群衆樹立科學的唯物主義世界觀上取得了可喜的成績。但是,到20世紀30年代,由于黨的整體路線出現“左”的傾向,在宗教領域裏,背離了無神論宣傳教育的揭露宗教世界觀的本質,幫助人民群衆樹立科學的無神論世界觀目標,將無神論宣傳變成了一種群衆運動,推行了包括在政治上向宗教開戰,用行政手段消滅宗教的政策,出現了封閉教堂、抓捕神職人員等情況。致使很多人認爲,蘇聯幾十年的無神論宣傳教育雖然在政治上和精神上付出了極大的代價,非但沒有取得成功,相反卻導致了新的宗教複興。

其實,從原蘇聯在無神論宣傳教育的失誤中,我們要接受的應是他們沒有正確貫徹列甯無神論宣傳教育的思想,在宗教政策上的“左”傾向教訓,而不是因之得出無神論宣傳教育無用論的結論。因爲原蘇聯的史實表明,無神論宣傳教育工作做得好,共産主義的意識形態就會得到鞏固;反之,宗教等有神論泛濫,各類邪教就會趁機興風作浪。當前,雖然中共中央已經充分意識到加強對共産黨員和領導幹部無神論宣傳教育的重要性,因爲人民群衆的無神論思想要靠他們去引導、培養和教育。但在實踐中尚未真正開展起來,不少黨員幹部尚缺乏無神論的基本知識,也缺乏對馬克思主義無神論作爲主流意識形態的認識,對無神論宣傳教育工作不僅不重視、不積極,甚至逃避和厭惡。對此,習近平總書記已經嚴肅批評了一些黨員幹部存在的精神空虛狀況,和“不問蒼生問鬼神”的有神論現象。爲做好對邪教易感人群的心理預防,不僅要加強對包括邪教易感人群在內的廣大人民群衆的無神論宣傳教育,更要加強對共産黨員和領導幹部無神論宣傳教育。

我們今天之所以要吸取原蘇聯在無神論教育上勞而無果的教訓,下大力氣加強全黨全民的無神論教育,還因爲面對神靈論的泛起,無神論教育要取得實效是一個頗爲艱難的過程。

首先,是因爲生老病死是一條自然規律,不管是有神論還是無神論者,都要面對死亡,而如何看待死亡,則會引導人們作出有神和無神論的抉擇。其次,每個人都是生活在自己的希望之中,一個沒有希望的人,就是一個生不如死的行屍走肉。但相比之下,有神論的宗教信仰者對死亡的認識,更能讓人們作出有神論的抉擇,在他們看來,有神論的宗教信仰者的死亡是靈魂帶著希望進天堂,所以,死亡是好事,更能接受死亡。他們認爲,死亡並不意味著生命從有到無,而是生命存在形式的一種轉換。基督教信仰者認爲,死後靈魂將進入一個比現實生活更爲美好,供其脫胎再生的天堂。在幾乎所有的宗教中,死亡都決不是生命的終結,而是一種再生,一種輪回,或是一種解脫或升華。小說和電影“牛虻”中的費利斯.裏瓦雷茲,在明天早上就將要被執行死刑,今天晚上神父就來爲他做禱告。神父對他說:我的孩子,明天太陽從東方升起的時候,你就要回到愛你的天父的身邊去了,放心的去吧,願天父保佑你!不難設想,一個再不信神、不信上帝的人,在這個時候,也會甯願信有神有上帝的。因爲她能讓面臨死亡的人覺得死去像是回家,覺得他沒有死,而是獲得了永生。這就是有神論和宗教的力量,在這個當口,這個力量是任何唯物主義和無神論的力量都不能匹敵的。因爲人都是活在希望之中的,希望是人活著的動力,對行將死亡的有神論者來說,靈魂不會死,此去前途是天堂,他們是帶著進天堂的希望去死,所以,對他們來說,死亡並不真正的存在。而對于唯物主義無神論者來說,人死如燈滅,死後萬事空,鏈接死亡的是肉體火化後的一撮灰燼,精神(靈魂)也隨著肉體灰飛煙滅了,死帶來的是虛無和絕望,是一個大大的“無”,有神信仰因此比無神信仰對公衆更有吸引力,能讓更多的人信仰它,能在和無神論爭奪信仰者中取得絕對性勝利。所以,無神論是實實在在的真理,但教育要取得實效,要更多的人抛棄有神論,信仰無神論卻是一個頗爲艱難的工作,明了了這一點,才能知道爲什麽無神論教育必須長期和堅持不懈的開展。

(二)普及心因性疾病的知識

以強身健體,神力治病爲誘餌來將患有心因性疾病的人騙進邪教,是邪教慣用的手法,而且,這類人一旦成了邪教信徒,邪教信仰就特別鑒定,很難將他們教育轉化,有的甚至死都不肯放棄邪教。因此,防患于未然,加強這類易感人群對邪教侵害的預防就格外重要。

應當承認,這類信徒的心因性疾病通過修煉邪教確實好了,不再犯了,但並非邪教教主神力治好。邪教教主並沒有什麽治病的神通,他們裝模作樣地給患心因性疾病信徒施展所謂神功和法力治病,實際上是在作心理治療(精神治療),更確切地說,是在作信仰治療。受治信徒之所以認爲他們的病是教主的神功治好的,是受了邪教教主玩的一套偷天換日把戲的欺騙:邪教教主是在假神功神力之名,行心理治療(精神治療或信仰治療)之實,將心理治療達成的效果硬說成是他們的神功和法力取得的療效。只不過他們的欺騙手法很高明,缺乏醫學特別是缺乏心理學知識的患病信徒根本無法識破這一把戲,因爲這是邪教必須深深隱藏的涉及邪教存亡的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鑒于因患心因性疾病的人一旦被神力治病騙入邪教就難以教育轉化,因此,在預防這類患者被邪教侵蝕,普及心因性疾病的知識的宣傳教育中,首先必須講清楚什麽是心因性疾病,讓易感(易罹)人群知曉,這類疾病不同于我們常見的由細菌和病毒等微生物的侵害,或者機體有了器質性的損傷和病理性改變所致的軀體疾病,它是由不良的心理刺激,急劇或持久的社會心理因素所致的被醫學或變態心理學稱之爲心因性的疾病。只是由于這類疾病的臨床表現也是以軀體方面的症狀和體征爲特征,又具體表現在身體的諸如偏頭痛、過敏性結腸炎。緊張性頭痛、胃痙攣、月經紊亂等病痛,人們根據經驗自然就會認爲,既然是身體上有病痛,那就必然是由于身體上的傷病造成的。這樣,缺乏醫學和變態心理學知識的患者,就誤將自己所患的心因性疾病等同于了軀體疾病,認爲是邪教用神力治好了他們的軀體疾病。

在普及心因性疾病知識的過程中,要針對這種誤解反複的說,心因性疾病的病因既然是心理因素,它實際上就是人們常說的“心病”,心病還需心藥治,所以心因性疾病患者雖然遍求大小醫院的中醫西醫,吃遍中藥西藥,經曆過針灸和物理治療,由于文不對題,病痛必然依舊。而心理治療(精神治療或信仰治療)則由于找准了病因,故爾能産生奇效。有了這一基礎性的宣傳教育,再進而說明心理治療(精神治療)爲什麽實質上是一種信仰治療,並告知信仰治療的真谛,即說明所謂信仰治療是指患者如果對治療者産生了高度的相信、信任、信服直到崇拜、敬仰。那麽,就會出現心理學上說的“權威效應”。受此效應的影響,哪怕治療者醫術並不高明甚至不會治病,也能弄假成真,出現意想不到的療效。

筆者曾經做過一個社會心理學書中介紹的試驗:我和一位西裝革履,手拿一玻璃試劑瓶的青年人一同走進課堂。我說:“同學們,耽誤大家幾分鍾的時間,做一個簡單的化學實驗。這位站在我身邊的是剛從法國巴黎第三大學回國的吳博士。他是研究化學的,在法國研制出了一種芳香類的溶液,這種溶液的特點是芳香傳播的速度特別快,能夠在0.1秒的時間裏傳播到20公尺的距離之外。他已經在法國做過多次試驗,效果確實如。他想做一個跨文化的對比研究,看中國人的嗅覺是否比法國人更敏感,現在請吳博士開始做試驗。”吳博士說:“我現在打開瓶蓋,同學們如果聞到了香味,請立即舉起手來。”吳博士打開了瓶蓋,我看到學生們都迅速地舉起了手,連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的都沒有拉下。我送吳博士走了後對學生說:“同學們,很對不起,我剛才欺騙了你們,那位吳博士並非是剛從法國巴黎第溶液三大學回國的化學博士,是我們剛招聘的實驗員,他的瓶子裝的也不是什麽芳香,而是清水。”可學生仍然爭辯說他們確實是聞到了香味。“權威效應”讓被試們把假的當成真的。

信仰治療之所以能産生治療效果,是由于心理上的這種高度信任、崇拜和敬仰能直接調動病人的心理能量,從而,增強了病人的自我修複功能。其生理機制從心理免疫學的角度看,那是因爲人的心身是一個整體,我們的中樞神經系統、認知系統、情感系統、內分泌系統和免疫系統都是相互影響的。當我們的認知系統,一旦在邪教教主的吹噓下産生了“權威效應”,喪失了判別信息真假的能力,將信息傳遞到內分泌系統和免疫系統,身體的這些系統就會把它當成真實的,因爲身體沒有認識功能,不會區分外來信息是否是客觀真實的還是虛假的,所以,只要認識上當真,並且也必然會當真。這樣,其內分泌系統會分泌出一種類似大麻的物質(內源性大麻素),大麻可以用作麻醉劑,做手術時使用它可以減輕病人的痛苦,起到暫時的鎮靜和止痛的作用。當這種作用發生在患病的信徒身上的時候,他們軀體和內髒的一些心因性的疼痛和不適就會減輕和消失。

(三)建立心理救助系統

鑒于對邪教易感人群大都存在著諸如性格偏執、情感孤獨、自卑自賤、妄自尊大、嫉妒心強、憤世嫉俗、家庭關系惡劣等心理問題,經受著強烈的心理挫折,有的還有偏執型、癔症型等類型人格障礙。所以,建立起一個全社會的心理救助系統,在城鄉設立“心理救助中心”應是防範邪教對易感人群侵害工作設計中的應有之義。

有了這個系統和中心,心理工作者就可以用唯物主義心理學理論,幫助對邪教易感人群解決思想深處的種種有神有鬼疑團,消除因崇信唯心主義而對邪教的易感“基因”(心理症結),樹立科學的人生觀。

依靠這個系統和中心,可以幫助對邪教易感人群緩解和消除捆綁他們心理的挫折感。心理學家布朗說:人生逆境,十之八九。在人的一生中,只要有追求、有欲望、有需求,就會有失敗、有失望、有失落,就會有挫折和出現不同程度的挫折感。筆者在同邪教信徒的接觸中知曉到,他們中很多人就是在遭遇的了事業失敗、經營虧損、理想破滅、情場失意、家庭變故等挫折後在強烈的挫折感層層捆綁的心理壓力下跌進邪教深淵的。如果有一個遍布社區的心理救助系統,那裏的心理工作者就可以運用心理學關于挫折的知識幫助他們,讓他們知道這樣一些道理;在人生道路上,不可能總是一帆風順,每個人都享受過成功的喜悅,也都品嘗過失敗的沮喪;挫折與成功一樣,是一個人成長與發展不可缺少的,是人一生的伴侶和催熟劑;失敗和成功是一對孿生子,每一次失敗都意味著向成功又靠近了一步,面對挫折要堅信,只有失敗的事,沒有失敗的人。鼓勵他們要有面對挫折的勇氣,當自己的奮鬥目標遇到阻礙和重大挫折時,冷靜地分析情況,及時調整應對策略和方式,設法擺脫困境。列舉司馬遷雖然遭遇宮刑受辱,身陷囹圄的巨大挫折,但爲“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成一家之言。”在獄中把刑辱置之度外,奮發圖強,潛心著書,曆經14載,寫下了被魯迅譽爲“史家之絕唱,無韻之《離騷》”的《史記》。陳毅元帥在被敵人圍困,可能被俘殺害,懸首城門時寫到:南國烽煙整十年,此頭應向國門懸後死諸君多努力,捷報飛來當紙錢。斷頭今日意如何,創業艱難百戰多;此去泉台招舊部,十萬精兵斬閻羅。

應當看到,隨著心理學的普及,建立心理救助系統的條件已經具備。在人員配置上,據筆者所知,勞動人事部自2001年起,就已開始了國家認可的“心理咨詢師”培訓,至今持有《心理咨詢師執業資格證》人數全國已有百萬之巨,此外,全國還有兩百多所高校心理系每年都向社會輸送畢業生,建立全國性的心理救助系統在救助人員的配置上應沒有問題。至于心理救助系統的地點安置,在城市裏,建議將“心理救助中心”設在社區。現在,司法部正在全國開展對有輕度犯罪的罪犯實施社區矯治,已形成了一個完整的機構系統,其中也十分強調心理矯治,因此,可以考慮與之聯合和協同開展工作,以利取得更好的成效。在農村,可以設在鄉鎮衛生院和村衛生室。由于農村依然是防範和抵禦邪教滋生傳播的重點,這幾年大學畢業生到農村當村官是黨培養基層幹部的一項重要舉措,借此,縣市防範辦可以針對大學生村官開辦幾期心理咨詢師培訓班,讓他們掌握心理救助的知識和技能,在做好農村建設和發展工作的同時,也兼職做好對邪教滋生傳播的防範和抵禦工作。

(四)關愛青少年的心理成長

青少年是對邪教的易感人群,也是邪教極力侵害的重點對象,預防青少年不被邪教侵蝕,應是反邪教工作的重中之重,因此建議:

1.在課程教學中進行無神論教育——結合二十年來的反邪教鬥爭,通過政治思想課程和相關課程加強對青少年的唯物主義無神論教育。所謂相關課程是指與邪教的歪理邪說有關的課程,如物理學就與邪教編造的地球爆炸有關,生物學就與神鬼論的靈魂不死有關,化學就與邪教邪說的所謂白色物質黑色物質有關。

2.用展板進行反邪教教育——在各級學校在每個學期開學時,舉辦一次圖文並茂,有專人講解的“拒絕邪教”展覽。

3.用科學知識滿足青少年的好奇心——這可以是專家的專題講座,可以是在相關課程中講解一些已經破譯的所謂“世界不解之謎”過程中,通過介紹最新科學進展和成果,普及科學知識,滿足青少年好奇心的同時揭露邪教編造的各種僞科學謊言。

4.關注學生的戀愛交友——學校心理輔導老師要把關注學生的戀愛交友作爲心理輔導的重點工作。一旦發現有學生遭遇到了失戀、單戀,就要給予有針對性的輔導,引導他們正確應對愛情挫折,防止被邪教侵蝕。

5.借助影視對青少年進行反邪教教育——影視部門可以攝制幾部揭露邪教和邪教教主心理變態和醜惡行徑的影片,讓學校在節假日組織觀看和觀看後進行討論。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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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嚴梅福:《達立心理救助系統防範抵禦邪教滋生轉播》,《科學與無神論》,2015年第3期

(作者系湖北大學心理學教授)

 

發布時間:2020/5/22 10:18:00,來源:中国反邪教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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