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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轮功信徒“群体盲思”现象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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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三个臭皮匠,抵上一个诸葛亮”;也有人说,“一个群体中的个人,不过是众多沙砾中的一颗,可以被风吹到任何地方”。我们不能否认集体的智慧,但在现实群体中也有这么一种现象,由于受某种因素的影响,群体成员倾向让自己的观点与群体中某个成员(通常是领导者)一致,因而令整个群体缺乏不同的思考角度,不能进行客观分析,一些值得争议的观点或客观的意见不会有人提出,部分成员即使并不赞同团体的最终决定,但迫于从众的压力,也会顺从群体,这就是“群体盲思”(Groupthink)。“群体盲思”现象在法轮功信徒群体中具有普遍性,本文以心理学研究为视角,运用“群体盲思”理论探析法轮功信徒的“群体盲思”现象。

一、“群体盲思”理论简介

“群体盲思”概念由美国心理学家艾尔芬·詹尼斯(IrvingJanis)首先提出。“群体盲思”是指群体成员在集体主义精神感召下,积极追求群体的和谐与共识,却忽略了真实决策目的,从而无法进行准确判断的一种思考模式。“群体盲思”是一种共识危机,可能导致群体做出不合理、甚至是很坏的决定,产生不良后果。

二、法轮功信徒“群体盲思”的表现

由于受李洪志邪说的精神控制,“群体盲思”现象在法轮功信徒中表现突出,并导致了一系列严重的后果。

1、无懈可击之错觉:法轮功信徒往往把自己当成“佛、道、神”,自我感觉良好,有过分自信和盲目乐观的倾向。同时,相信“法身”保护,忽视潜在危险及警告,在群体决策中,意识不到决策的危险性。如在“1·23”天安门自焚事件策划之时,参与者薛红军提出,“要多组织一些人去天安门广场自焚,人越多法轮功‘气场’就越强。”这个建议当即得到了在场其他痴迷者的赞同。[1]在自焚实施之前,参与者陈果曾经担心自焚时“会不会疼”,当时另一名参与者王进东就教训她:“这是常人的感受,练功的人不会疼的,一下子就会升入天堂了。”[2]

2、集体合理化:法轮功信徒群体把李洪志的说教视作合理化决策的依据,却忽视其他因素。一旦李洪志做出了某个决策指令,要求信徒执行,信徒群体不会对这一决策重新审视和评价,而是在心理层面使之合理化。如李洪志要求信徒实践“讲真相”、“劝三退”等公开对抗中国政府的政治颠覆活动,痴迷信徒却把这样的行为理解为“救人”、积“功德”、“提高层次”和走向“圆满”的必由之路,从而积极参与,成为了李洪志反华政治活动的马前卒。

3、信任群体道德:信徒认为法轮功修炼“真、善、忍”,教人做“好人”,因此法轮功群体做出的决策是绝对正义的,不存在伦理道德问题。由于对群体道德深信不疑,一些信徒反而忽视道德底线的挑战。比如信徒群体中,一些不同异性之间实践《转法轮》提出的“男女双修”,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种行为挑战伦理道德,破坏家庭关系的严重后果,直至酿成恶果。这方面的案例凯风网也多有披露,如《“男女双修”害她终身不孕》、《“男女双修”使母女俩失去了家庭》等都是较为典型的案例。

4、刻板印象:法轮功信徒群体坚信己方的绝对正确性,将外界质疑和反对都视为“邪恶”,并固执的认为己方既定的方案会最终获胜。以法轮功与《华侨时报》的官司为例:败诉后,法轮功方面仍然坚持上诉,直至2008年5月13日加拿大魁北克省上诉法院三位大法官判决驳回上诉。法轮功的固执己见,给主审法官鲁索留下了深刻印象,她在判决书中指出“法轮功是一个有争论的运动,这种运动不接受批评言论”。[3]

5、对异议者施加压力:即使在法轮功群体内部,也不欣赏不同的意见和看法。对持怀疑态度的人,群体其他成员并不以证据来反驳,而是以要“信师信法”、“师父要我们做的,我们就去做”为由,对怀疑者施加压力,压制不同意见。有异议的信徒迫于压力,往往屈从于群体意见。如果不保持一致,对信徒个体而言可能导致十分严重的后果,比如法轮功信徒魏志华因婆婆修炼法轮功却不治而亡,对法轮功产生怀疑,想要脱离“修炼”环境,却被其丈夫蓝绍雄等4名法轮功痴迷者视作“魔”,以对其诵经、捆绑、殴打、捂住口鼻等方式进行“驱魔”,导致魏志华死亡。[4]

6、缺少自我反省:大多法轮功信徒对群体决定毫不怀疑,即使有个别信徒心存疑虑,也往往极力降低自己看法的重要性。在围攻中南海、围攻报社、机关等一系列重大案件中,参与围攻行为的信徒与被围攻者并无深仇大恨,他们中的一些人也知道“围攻”行为的非法性,但是既然法轮功群体做出了决策,自己跟着走就行了,不再深入思考。

7、心灵守卫:法轮功信徒会有意地扣留或者隐藏那些不利于法轮功组织的资讯和资料,限制成员提出不同的意见。如原法轮功练习者龚灿锋因练功积极,被“法会”负责人指定在“法会”上发言,龚在发言材料中部分内容写到因为学练法轮功导致学业不稳定、家庭不和以及没考上理想的大学。这部分内容被“法会”负责人划掉,并告诉龚这是因为龚层次不够,并非修炼“大法”所致。[5]

三、法轮功信徒“群体盲思”的成因分析

法轮功信徒“群体盲思”不同于一般意义的群体盲思,盲思原因与李洪志实施的那套心理控制术是密切相关的。笔者认为至少有四个方面因素对造成信徒“群体盲思”产生较大影响。

1、“往高层次带人”确立了的李洪志的“绝对权威”。法轮功信徒背景和价值观总体相似,年龄大的多,年轻的少,女的多,男的少,文化层次偏低的多,高的少。他们大多有健身袪病的初衷,有一定的迷信思想,对特异功能抱有浓厚的兴趣。随着“练功”、“学法”时间的推移,在李洪志“圆满说”的诱惑下,在“登门槛”策略的作用下,法轮功练习者迷失自我,成为“圆满”的执著追求者。同时,李洪志声称,真正能往高层次上带人的,只有他一人在做。由于对“圆满”的向往,信徒对声称能度人到“天国世界”的李洪志顶礼膜拜,言听计从,信徒们没有信心能提出比李洪志更高明的方案,也不愿意去搜集更多的信息辨别李洪志言论的真伪,因而惟命是从,盲思盲从。

2、“人类垃圾说”使信徒与“常人社会”产生心理壁垒。李洪志说“人是从宇宙空间一层层掉到最底层来的,过着低能的生活”,“地球是最低层次的人居住的‘垃圾站’”。[6],“在很高境界的生命看人都是像垃圾一样”[7]。李洪志把人贬低为垃圾,使得自认为是“神”,高人一等的信徒对“常人社会”产生疏离感和厌恶感,他们不看“常人”报纸、不看“常人”电视,不愿与“常人”接触,有的甚至对家人也变得非常冷漠。信徒们追求“圆满”,向往天国,一门心思“修炼”,对外界漠不不关心,大量的时间花在“炼功”、“学法”上,接触到的内容基本上局限于法轮功的功友、书籍和网站,思想内容仅与法轮功关连,思维严重局限,因而情感和行为逐渐变得与现实生活格格不入。

3、“最后的机会”使信徒产生了强大心理压力。自法轮功传播以来,李洪志一直致力于构筑来自外部的威胁以及时间限制的压力,并以此来控制弟子。如“最后圆满的机会”、“时间不会太久”、“很快”、“最后的最后”等,并称“法正人间”之时,地球上大量的生命被消灭,只有真正的大法弟子才能够留下。在这些带有时间限制的末世言论的蛊惑下,法轮功信徒对自己的将来产生严重焦虑和恐惧,担心不能“圆满”、担心地球毁灭、担心不敬师敬法,会形神全灭。为此,他们把“信师信法”当作能抓住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思想上对李洪志严重依赖而不能独立思考,从而导致盲思盲动。据“4·25”围攻中南海事件的组织者姚洁讲,事件发生前,李洪志要求他们向全国各地的信徒传达指令,要求信徒必须走出来,并要告诉信徒这是最后的“圆满”机会,机会不等人。这一指令让信徒产生极强的心理压力,为了抓住这最后的机会,信徒们对李洪志的指令不加分辨而参与其中。[8]

4、“集体学法”营造了“群体盲思”的环境。“集体学法”是法轮功“修炼”的重要形式。在集体学法环境中,信徒容易受“精进”弟子的诱导,服从意见领袖的调配。在李洪志建立的金字塔式的组织框架中,确定了各个层级的负责人,通过这些负责人,把信徒组织起来,可以形成不小的势力。而有意思的是,一些另有企图的假“精进”弟子,在法轮功内部也能掀起波澜,轻而易举的使原本相信李洪志是“宇宙主佛”的信徒转而相信他们。对这种“挖墙脚”的行为,李洪志极为恼火,斥之为“乱法”。这说明,在集体环境下,大多人会受到领袖意见的影响,而法轮功组织灌输式的“集体学法”更易营造出信徒群体盲思盲从的环境。

四、法轮功信徒“群体盲思”的特殊对策

“群体盲思”的一般防范并不困难,领导者在懂得群体“盲思现象”的前提下,保持公正立场,引导群体成员对提出的意见进行批评性评价,鼓励提出反对意见和怀疑,或指定一位或多位成员充当反对者的角色,专门提出反对意见,这样就可引发群体成员的思考,避免盲思现象的产生。法轮功信徒的“群体盲思”源于李洪志的极端说教,源于长期“学法”、“练功”中反复被“洗脑”。显然李洪志不可能为信徒制造畅所欲言的环境来解决盲思问题,如果让信徒恢复理性思考,李洪志那些经不起推敲的邪说将轰然坍塌,李洪志也将摔下神坛。因此要解决信徒群体盲思问题必须借助外力,辅以一些特殊的方法:

1、阻断环境。在集体“学法”、共同“修炼”环境下,信徒接受到的是单一法轮功信息的反复刺激,这只会令信徒处于被反复“洗脑”的状态中,这一环境必须先予打破,来自法轮功组织的不良刺激和毒害源必须被隔离,信徒与信徒之间的联系必须切断,这是破解信徒盲思的前置条件。

2、质疑问难。信徒即使脱离了法轮功组织,要完全摆脱精神上的“毒瘾”,还要经历较长甚至是艰难的精神、心理康复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可以列出一些证据,揭示法轮功组织自欺欺人或反常识的问题,让信徒产生某种疑虑或不信的念头。提问者态度要平静,时机要适当,旁敲侧击,重要而有力的提问,要比一味强制性说教更有效果。对于中毒较深的信徒,要制定“救出对话”的计划,选择适当的时期来切入。这种时期是当事人发生一些重大事故、挫折、失败、或者陷入自我怀疑的时期,进行对话和咨询,将会动摇其对法轮功组织的信赖感和依赖感,引发自我思考,这是破解信徒盲思的思维基础。[9]

3、情感接近。李洪志要求信徒放下亲情、友情、夫妻之情等一切感情,而这样的要求严重违背人性,信徒很难做到。不少法轮功信徒尽管很顽固,但内心中总残存着家庭亲情、父母、夫妇之爱。通过社会关爱和亲友关爱,以真心诚意和爱心感化信徒,能打动其内心,这是破解信徒盲思的关键切入口。

4、填补空白。思想总是具有反复性和不稳定性,在经过前三个步骤后,有些信徒在一段时期摆脱了法轮功精神控制的枷锁,但不等于说大功告成了。因为信徒脱离精神控制后,精神世界会留下一个空白领域,内心会经历痛苦和彷徨,出现睡眠不良或噩梦等症状。如果不填补这一空白领域,法轮功观念仍可能回流。这时应当实施应对“群体盲思”的一般对策,即增加其信息输入,设置议题,组织讨论,鼓励对话,使其思维活跃。并回溯其陷入法轮功泥潭的原始动机,区分健身需求和信仰需求,分别引导。这是防止信徒再陷盲思的治本之策。

附注:

[1]凯风网《“法轮功”痴迷者策划天安门自焚事件始末(中英对照)》

[2]凯风网《邪教“法轮功”又一滔天罪行》

[3]华侨时报《三败法轮功案件简略回放》

[4]中国反邪教网视频《“法轮功”的“圆满”》

[5]凯风网《我的“法会”材料是这样编出来的》)

[6](《在欧洲法会上讲法》)

[7](《在北美首届法会上讲法》)

[8]中央电视台“新闻调查”《姚洁、李昌访谈录》

[9]凯风网《国内外邪教人员的矫治教育工作之比较》

 

发布时间:2011/7/29 10:01:00,来源: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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