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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脫邪教後我開設了中醫康複館

李建

 

人本網藝術鑒賞

1985年我畢業于華西醫科大學公共衛生學院預防醫學,分配到重慶市大足縣衛生防疫站疾病控制科工作。工作期間與重慶醫科大學兒科醫院合作研究小兒哮喘。1987年發表的《大足縣疾病監測動態研究》獲得重慶市衛生局醫學科技成果二等獎,1988年獲得重慶市人民政府科學技術進步三等獎,數篇論文在《中國流行病學》雜志發表。因工作業績突出,1998年任大足縣衛生防疫站疾病控制科科長,負責全縣的傳染病防治工作。我的事業照這樣發展應該說順風順水,我也是同齡人中的姣姣者,防疫工作的中間力量。

可是,我任中層幹部後,當時很不適應複雜的人際關系,經常陷入對現實的煩惱和對美好境界的幻想之中。上大學時由于學的是醫學,不關心國家大事,看問題好走極端,缺乏辨別是非的能力,對出現的不良現象一葉障目。這時我經人介紹接觸到“法輪功”,便把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寄托在“法輪功”上,狠下心來抛棄“名、利、情”,一心想通過練習法輪功成爲神。我便購買了大量的法輪功書籍,將大部分業余時間都投入到“學法”中,有的書我讀了幾十遍。因爲相信“弘法”是功德無量的事,所以幾乎每個節假日我都組織輔導站的“弘法”活動。那段時間,對法輪功太癡迷,連晚上在夢裏夢到李洪志在點化我,認爲自己是神,不需要常人的東西了。

後來,因爲我練功“努力”,成爲了大足縣“法輪功”輔導站長。家人發現我因練功而顯得有些精神障礙時,就讓組織和親戚朋友反複耐心細致地幫助和教育我,但我仍繼續從事法輪功的宣傳活動。2003年6月因從事反宣活動受到了法律的處罰。

在這期間,我的思想轉變過程經曆一個極其痛苦的過程。一開始怕不練了、不信了,如果李洪志真的是神,他還會要我嗎?又怕成爲典型被報紙、電視報道後成爲人們議論的話題,更怕批判“法輪功”是破壞“大法”,從而被打入地獄。但在2005年春節前夕我的哥哥來看我,在回家途中發生車禍身亡,從此與我陰陽兩隔,我悲痛欲絕。這時我便問李洪志,你口口聲聲說“練功能保平安”、“一人練功全家受益”,現在我的哥哥卻因爲來看我而早早的離開人世,你怎麽保佑的呀?想起這些我非常悔恨。從此,我對法輪功産生了疑問。我覺得對不起親人,對不起社會,更對不起我自己的事業,在國家需要我做貢獻的時候,我卻給她添亂。

2006年,我的思維又重新回到醫學科學上來。于是我利用工余時間借閱了圖書室的大量書籍,潛心研究中醫針灸學和康複保健醫學,用中醫的方法發明了流感在人群中大規模流行的快速處置方法,並在流感暴發流行的人群中獲得了有效驗證。2011年6月,我又重新開始從事我熱愛的醫學事業。

走向社會後,我拒絕了邪教的各種誘惑,于2011年底通過重慶市衛生局舉辦的高級亞健康針灸培訓班,獲得高級亞健康針灸資格。並拜師中華醫學臨床研究特色專科專家向成東先生學習其祖傳的針灸和藥物點穴療法。2012年3月在大足區棠香街道開設中醫康複館,在治療實踐中取得了滿意的療效。在四年多的實踐中,對于各種疑難雜病和痛症的治療85%—90%的病人都可以達到一次治療就輕松的療效。2013年在北京參加第八屆中醫發展論壇,獲得中國民族衛生協會頒發的全國難治病專家委員會專家委員。我在工作中又找到了自己作爲一名醫生的人生價值。

惡夢醒來是早晨,這刻骨銘心的教訓使我終生難忘,爲了一個虛無缥缈的夢做了一些危害社會、危害家庭的事,擾亂了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這些讓我羞愧難當,世上哪有什麽神佛仙界,哪有什麽白日飛升,做人就要腳踏實地,實實在在。

 

發布時間:2018/8/20 15:10:00,來源:中国反邪教网

我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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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崔文]法輪功反黨,反社會,反人類,雖然有美國支持,但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最終都清醒認識,這是害人害己禍國殃民的邪法(提交时间:2018/8/20 19: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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