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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輪功成員社會角色失調的矛盾性分析

心雨

 

人本網藝術鑒賞

人總是生活在一定的社會組織和集體中,並且必須遵守這個組織和集體的共同規則,我們稱之爲角色規範,它作爲社會規範的一部分,對社會成員扮演的各類角色發揮著約束其行爲並將之納入社會控制體系的功能。與之相對的是角色失調,就是人們在角色扮演過程中,遇到障礙和矛盾,出現角色不清、角色中斷、角色沖突,甚至導致失敗。“走在神路上”的法輪功成員自認爲異于“常人”,而且秉承“大法的理與常人的理是反著的”,這些與現實社會相互矛盾、混亂的角色定位,導致了修煉者個人或家庭作爲社會的一個細胞,常常陷入左右爲難、無所適從的境地。

身份上,以修煉人自居與實爲常人的矛盾,往往導致角色中斷。

人類在共同的家園——地球上幸福的生活著,享受著婚姻、家庭和親情,然而,這些珍貴的東西在視地球爲垃圾站的法輪功修煉者看來,卻是庸俗和低級的,他們堅信李洪志說的:“生你的元神才是你的父母”“真正的父母在天上”,“人的任何觀念都是障礙”,“人的觀念你得放下。”(《北美首屆法會上講法》)因此,在大法弟子眼裏,人在社會活動中的身份被完全顛覆,他們漠視人性中最基本的親情,漠視自身本應扮演好的各種角色,爲人子、爲人夫(妻)、爲人父母,認爲“親情是修煉的障礙、圓滿的魔障”、“放棄名利情,圓滿上蒼穹”,一個個癡迷其中的信徒雖然生活在真真實實的人世間,卻非要斷掉一切人間的念頭,抛棄恩愛的夫妻、可愛的子女、慈愛的父母、摯愛的親人,一心只想修煉,即使家庭破裂、骨肉分離,也一心要到天國世界尋找那位虛無飄渺的真正父母,期望著“元神”回到天國那個虛幻的家中,通過這種“過情關”的考驗,李洪志把弟子從家庭這個社會細胞中剝離出來。使得法輪功成員原來做爲人的角色按照“成神”的新角色要求需要摒棄,新的角色遠在天國世界,在人間還要委屈一段時間,這個界于人神之間的就是他們當前唯一要扮演的——大法弟子。在現有人類中,這一角色沒有先例可循,雖然“同修”弟子有一些修煉“精進”的榜樣,但到頭來不是病死就是累死,還沒有見過真正“圓滿”的。導致他們對新角色愈發迷茫和困惑,而在心理上愈是希望另覓他途,以擺脫眼前的困境。有的“一氣之下幹脆不修了”,有的受所謂“舊勢力的迫害”認清了真相,還有的無所適從,急于改變現狀,就不免會超越社會規範,表現出偏離行爲。這種實爲“常人”卻不願承認,反而以修煉人、“走在神路上的人”、未來的佛道神自居,導致現實與幻境沖突,其結果就是在迷茫和糾結中,他們不得不放棄原有的角色,導致角色中斷。這也是當前法輪功人員不斷因執意修煉導致衆叛親離,出現家庭變故、精神類疾病和自殺、殺人現象的一個重要根源。

人格上,對內封閉順從與對外防禦侵犯性的矛盾,導致角色沖突。

角色沖突是指在角色之間發生矛盾、對立和抵觸,妨礙著角色扮演的順利進行而引起的沖突。法輪功信徒作爲人神的雙重角色,導致出現角色認知偏差進而出現行爲偏差。這個組織的修煉不同于正常的宗教修煉,它對內要求信徒絕對服從,所有成員在加入法輪功組織後,不允許對教主李洪志及其理論有半點懷疑,須無條件地完全臣服。李洪志講“我的大法,我告訴大家,任何人不配去考驗他。因爲,所有人的生命,包括宇宙裏面的一切生命都是他給開創的,他創造的造就的,所以誰也不配去考驗他。”(《在美國西部法會上講法》)爲了完全控制信徒,李洪志告訴那些還在期盼圓滿的弟子,讓他們敢于以身試法,唆使他們不惜一切代價“鏟除邪惡”“如果邪惡已經到了無可救無可要的地步,那就可以采用不同層次的各種方式制止、鏟除”(《忍無可忍》)。讓他們不要留戀生命,“放下生死你就是神,放不下生死你就是人”(《澳大利亞講法》)。慫恿他們爲達目的可以殺生,而且殺生是件大好事,“今天人類社會混亂、肮髒得不行,人的業力多得不行,壞思想多得不行,我卻把它們都給你清理掉。”,“我們不想追求常人要得的東西,而我們所得到的又是常人想得都得不到的”(《轉法輪》)這種“大法唯上”的結果就是,與親人決裂、與他人爲敵,爲追求虛幻的“圓滿”做出的更多傷害他人和自我傷害的事情。而且受到法輪功的誤導,這些信徒堅持認爲自己的修煉會帶給受到傷害的親人或世人更多的幸福,會在未來的某個時候一同回“天國”享福。法輪功信徒因角色沖突而遭遇社會共同規則的質疑和制約時,不是選擇自我改變,而是自欺欺人地編造謊言去選擇抗爭和破壞,妄圖改變社會的共同操守,以掃清修煉道路上的各種障礙。由此,衆多沈溺于法輪世界的弟子聽從和聽信于李教主除魔、鏟除號令,一個個铤而走險,掐死女兒、砍死父母、毒死他人等殘害生命的案件比比皆是,但在他們看來這不是殺人,而是“度人”、是“善解惡緣”,觸目驚心的犯罪事實也使人們逐漸看清了法輪功反人類、反社會的本質。

目標上,期望單方面合作與現實多方面對抗的矛盾,導致角色失敗。

角色失敗是最嚴重的角色失調,角色承擔者不得不放棄原有角色、退出舞台。法輪功有著“唯我獨大”和“非友即敵”的認知極端,一廂情願地把是否反對法輪功作爲分辨好人和壞人的唯一標准,“誰迫害大法,誰就是魔。大逆之魔,就是該殺的了”(《法輪大示義解》)。使得法輪功在建立之初就首先把自己放到了全人類的對立面,除了認爲在人間沒有真正的親人,其余的不管是誰,“到處都是邪惡,一草一木都被邪惡主宰著”《2004紐約國際法會講法》。就連那些人類千百年來信仰的其他宗教也充滿仇恨,“特別是那些把持宗教、敵視正法與大法弟子救度衆生的亂神,都全面解體它們。”(《全面解體三界內一切參與幹擾正法的亂神》)草木皆兵的李洪志顛倒是非標准,宣揚“修煉人的理和常人的理是反的”、“法是講另外一個空間的理”,明確地講“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可以不受人間法律的束縛。”(《正念的作用》)把法輪功的法淩駕于國家的法律之上。所以許多法輪功成員認爲他們只遵守“法輪大法”,違反國家法律沒有錯,破壞世間倫理沒有錯,聚衆淫亂沒有錯,抛棄家庭沒有錯,自殺弘法沒有錯,殺人除魔沒有錯。特別是練習者被精神控制後,沾沾自喜于已遊離于常人之外,食人間煙火卻凡事講著所謂的另外空間理論,腳踏地球上卻處處借口仙界之人爲所欲爲,滿口“真善忍”做好人,卻殘害生命給自己未來世界創造衆生。至此,法輪功信徒所扮演的社會角色和未來神的角色都趨于失敗乃至慘敗。當因角色失敗而産生挫折感、處于應激狀態時,自我控制力減弱,往往不能約束自己的行爲,以致因角色失範而違反社會規範,嚴重的則會觸犯刑律,構成犯罪。衆多的大法弟子受盡感情折磨、親人離散的痛苦,失去了原有的社會角色,企望著修煉到天國,在屬于自己世界的扮演“一號主角”,殊不知在此期間他們只是李洪志一手導演的夢幻劇中跑龍套的“匪兵甲”。一個個出去散傳單、發光盤、賣門票,一天天奔波于講真相、發正念和遙遙無期的圓滿之路上,一次次在人家門前謾罵、圍攻、靜坐,一門心思地走在“維護大法”這一“唯一”的人間正道上。因爲“大法弟子不能做到維護大法的作用是無法圓滿的。”(《正法時期大法弟子》)

與此形成鮮明對照的是,被弟子奉若神明的李洪志先生全家在一個名叫美利堅的國度,享受著人間仙境般的生活,正如《日本時代》雜志驚歎他是“過著豪華流放生活的肥貓大仙”。他一方面讓弟子放下對親情、物質乃至生命的執著,另一方面自己卻像吸血鬼一般貪婪地榨幹、吸光了已被洗腦的弟子們的精血,吸光了王岚、吸光了封莉莉、吸光了李國棟、吸光了韓振國……下一個會是誰,這一點李教主並不在意,他堅信“立起引魂幡,就有小鬼來”。因爲自稱弟子上億的他從不擔心,只要有死心塌地的追隨者,他的吸血寄生生涯就會繼續。

在社會變遷加速的轉型期,由于各種思想觀念的沖擊,會弱化社會控制體系對人們的約束力,從而導致社會越軌行爲。因此我們要始終保持陽光、向上的心態,精心扮演好自身角色。一是作爲一個社會人,我們首先要領悟自己所承擔的社會角色。即要了解自己所承擔的是些什麽社會角色,熟悉這些社會角色所要求的行爲規範。二是要用人類所共同遵守的普世價值觀指導社會角色的扮演實踐。要嚴格按照自己承擔的角色所要求的行爲規範去做,不能降低要求,遷就自己。三是要勇敢面對角色扮演過程中可能出現的矛盾、挫折和失敗,妥善處理好各個角色之間的關系,避免角色失調的問題。四是合理規避各類誘惑和風險,當面對有可能顛覆自己現有角色,而對方許諾的達到新目標的方法簡單且不合常規時,需小心甄別,慎重對待。五是高標准要求自己,在扮演社會角色中盡量不帶功利色彩,以社會公認和推崇的模範角色作爲榜樣,力求完美無憾。

 

發布時間:2014/5/26 10:31:00,來源:凯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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