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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意義是什麽

 

人本網藝術鑒賞

(一)

人生的意義是什麽

現實世界是什麽樣的?人們最大程度的保護利益和獲取利益,很多朋友之間打著友情的旗號,實質是巴結利用,很多戀人之間打著愛情的旗號,實質是男爲女貌、女爲男財的互利關系。醜惡和自私籠罩了現實世界,美好癡情的人無法接受這樣的世界,感到迷茫。這時開來了一輛大巴車,帶我去美好的文學世界遊覽,然後又將我送回了現實世界。司機告訴我,如果喜歡,還可以再來。從此,我不再迷茫,我找到了喜歡和適合的精神家園,每天都坐著大巴車去精神家園。慢慢的,我不僅是精神家園的遊覽者(讀者),還是建造者(作家)和大巴車司機(接引更多的人到精神家園)。然而接引工作並不順利,因爲現在流行以“金錢、地位、榮耀、享受”爲中心思想的小說,而以“美好、癡情”爲中心思想的小說,幾乎沒人看,所以沒人願意上我的大巴車,人們看到站牌寫著“開往美好癡情的文學世界”,轉身就走了。

我看見車窗外的廣場上,有一個天使雕像,有著潔白的翅膀,我說:“錯了,天使的翅膀應該是傷痕累累的,因爲美好的人容易被醜惡傷害,追求美好和愛而犧牲利益也是傷害。而且天使也不應該是白色的,因爲越潔白的事物,就越容易被抹髒抹黑。天使真正的樣子是黑色的,帶著傷痕累累的翅膀。”相反,醜惡的人,善于用美好的外表掩飾自己,並懂得怎樣避免被其他醜惡的人抹髒抹黑,所以容易潔白,還善于最大程度的適應環境和保護自己的利益,所以容易無傷,因此那個潔白無損的天使雕像,其實是惡魔。我敲碎了那個雕像,裏面果然是黑的。這時,周圍的人用憤怒的眼神瞪著我,我發現他們都戴著面具,我很害怕,跑回了車裏。

這時,一個男孩上車了,他沒有戴面具,這才是我要接引的人。可是他看上去很傷心,他說自己雖然一片癡情,但是沒有錢,而被心愛的女孩抛棄了。我說帶他去文學世界裏找尋心愛的女孩,可是他說小說裏的女主角又不是真實的,所以小說中的愛情也就不是真實的,因此他對文學缺少興趣。

我問他“真實”應該怎樣定義?有了妻子,就有真實的愛情了嗎?世上很多女孩追求男孩,是看上了男孩的錢和男孩給予的幫助,其實本質就是利用,也就是“真人假愛”。小說中雖然女主角是假的,但是作家用真情去寫的小說,就是“假人真愛”。演員要求“入戲”,就是完全把自己當成戲中的角色,作家也是如此,太入戲,完全融入在文學世界裏,而忘記現實世界的自己,也就忘記女主角是假的。這一點很重要,如果達不到這種境界,就會覺得小說只是一堆文字,動漫只是一堆圖畫,體會不了“真實感”。再有,作家寫小說時,把自己當成男主角,並且會把女主角當成真人來看待,因爲將來有癡情的女孩閱讀這個小說時,就會把自己當成女主角,在文學世界裏,和作家的化身(男主角)相愛,這份愛是真心的愛,所以男主角和女主角都不是假人,這就是“真人真愛”。然而這種相愛是淒美的,作家孤獨的寫了一輩子小說,把自己想成男主角,去體驗愛情。百年之後,終于有一個癡情的女孩愛上了那個作家的小說,並把自己想成女主角,在文學世界裏和作家(男主角)相愛,于是感歎“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死,化作故事人,日日與君好。”人的生命太短暫,作家知道此生無緣與她相見,幸好小說和影片比人的身體強,能承載著作家的情感,世世代代傳遞下去,最終傳遞到癡情女孩的心中。

我還告訴他,有的癡情男孩,追求不到喜歡的女孩,于是到唯美的文學世界裏找尋愛情,這並不代表不幸。相反,如果他追求到了喜歡的女孩,可是那個女孩是自私的,而不懂癡情,那麽男孩這輩子的付出就白費了,還不如到文學世界裏找尋真正的愛情。很多人希望到現實世界裏找尋真人真愛,或許太難了。

男孩又問我爲什麽很多人不懂得癡情?我說有四種情況:

第一,缺乏情感,感受不到愛情的吸引力。愛情源于吸引力,女孩的外在美(美貌、穿著打扮、身材)和內在美(美好、癡情、單純、真誠、溫柔、可愛)構成吸引力。從根本而言,是陰陽相互吸引,男爲陽,女爲陰,陽有陽的美,陰有陰的美,這兩種美相互吸引,組成一個完整的美。

第二,戀愛之後,愛情生活形成的情感取代了童年個人享受形成的情感,關注的是愛情生活而不再是個人享受,所以癡迷的愛上一個人,就會感到失去了自己。然而個人享受形成的情感太強烈,愛情生活形成的情感就被壓制的很小,所以無法達到癡情的程度。

第三,醜惡自私的人,關心的只有自己,不懂得去深愛他人。

第四,強烈的情感是受刺激後,激發出來的,長期平淡的生活,就可能使情感萎靡。

我勸那個男孩,放棄那個爲錢的女孩。美好癡情的人,往往淡薄物質享受,而注重精神財富,因爲美好和情感往往是以精神財富的形式存在的。醜惡自私的人,則會注重物質享受,而不懂什麽是精神財富。好比把金條給動物園的猴子,猴子咬不動,就扔了,猴子眼裏,好吃的食物才是財富。醜惡自私的人眼裏,愛情也是一種利益關系,對于唯美癡情的人,真正的愛情不需要物質基礎(經濟條件),如果所愛的女孩得了要終生治療的重病,男孩的錢付了醫藥費,就只夠兩人吃稀飯、喝菜湯了,基本上已經沒有物質基礎了,依然會愛下去。有的男孩死了,女孩就殉情了,女孩連死都願意跟隨,那麽就算男孩淪落爲乞丐,女孩也會不離不棄。如果沒錢生存了,就算一起離開這個世界,也不會抛棄對方。

車上還有一名乘客,也跟我聊了起來。他並不是失戀,而是心靈美好,無法適應醜惡的現實世界,于是我給他講美好與醜惡的哲學道理:

第一,陰陽生萬物:有美好的人,就有醜惡的人,有癡情的人,就有自私的人,有單純的人,就有複雜的人,有真誠的人,就有虛僞的人。美好的人,往往癡情、單純、真誠,而醜惡的人,往往自私、複雜、虛僞。因爲醜惡的事情,往往爲了滿足自私,也往往需要複雜的構思和虛僞的掩飾。單純就是簡單、純粹。簡單不意味思想匮乏,只是不往醜惡的方面複雜,所以顯得簡單。純粹就是不慘雜醜惡。

第二,陰陽性質相反、相互鬥爭:陽消減陰是陽的本性,陰消減陽是陰的本性,也就是說:美好的人用美好的小說來淨化世間的醜惡,而醜惡的人容易誤會、厭惡、損害美好的人。醜惡的人喜歡把不明白的事情往醜惡的方面猜疑,醜惡的人最不理解的就是美好的人。而且美好的人比較單純,不知道自己哪些行爲容易被醜惡的人誤會和猜疑,于是成爲“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做者無心,看著有意”。

第三,強烈的情感是激發出來的:美好的人被醜惡傷害,憤恨醜惡,就會更加追求與醜惡相反的美好,並與醜惡作鬥爭。反之,如果不被醜惡傷害,在安逸享受的生活中,精神就可能墮落萎靡。

第四,很多“陽”趨向于集中形式存在,所以聚合在很少的人身上,而很多“陰”趨向于分散形式存在,所以數量廣而大。例如:原子中心是帶正電的原子核,所占空間很小,而周圍是環繞的電子雲,所占空間很大。再例如:太陽系中心是一顆發光的太陽,而太陽系剩余的廣大空間,是一大堆不發光的星球。

車上這兩名乘客,一個是追求愛,一個是追求美好。美好的事物才值得去愛,而愛也是一種美好,美好和愛共同構成人生的根本意義。

現實生活中難以得到美好和愛,所以要在小說的虛擬世界裏,實現人生的根本意義,更重要的是美好的人用美好的小說來淨化世間的醜惡。

路上,兩名男孩向我請教怎樣寫出唯美癡情的小說。

第一,要美好、不要醜惡,要癡情、不要自私,要單純、不要複雜,要真誠、不要虛僞。文學世界是美好的,雖然有矛盾鬥爭,但不要塑造醜惡的人,正面角色和反面角色只是鬥爭關系,不會使用醜惡的手段來損害對方,而且對方很慘的時候,出于憐憫之心,還會幫一把。一旦美好的文學世界寫了醜惡,文章就被汙染了,讀者的心靈也就被汙染了。反面角色不能自私,反面角色爲愛情而競爭,不屬于自私。反面角色爲利益而競爭,但獲取的利益不是用于自己,而是用于所愛的人,然而爲了獲取利益,不得不與正面角色競爭。反面角色也很單純,沒有什麽複雜的計謀。反面角色不能虛僞,所以是明鬥,而不是暗鬥。

第二,人活一輩子,就爲一“情”字,小說的內容形式就是抒情:有什麽樣的情感可抒,有多深多強烈的情感可抒,有多少情感可抒,抒發的是不是真性情,能不能讓人找到喜歡和適合的感覺和意境。怎樣寫出癡情的小說:深深的被她吸引,深愛她,滿腦子都是她,說的每句話、做的每個舉動,都體現對她的深愛和深情。如果只注重寫作技巧,寫出的小說只是精巧的,而不是深情感人的。對小說有多愛?如果重複看20遍,就厭倦了,那麽現實中和所愛的女孩在一起20年,也會厭倦,小說的世界是和所愛的女主角在一起的世界,劇情是生活,更重要的是在一起。愛到至深,就會抛棄真假這樣的概念,把女主角當真實人物。

第三,哲學上講矛盾是推動事物發展的根本動力,劇情發展也需要矛盾鬥爭來推動(有矛盾,就要化解矛盾,所以就有事情可寫,而且事物在矛盾鬥爭中獲得了發展,這也是可寫的內容)。

第四,危難見真情:危難中安全感(健康、收入和住房、遵守法律和不得罪人)、溫暖(人生的溫暖與寒冷相對而言)、關心、幫助、守護,顯得很重要(現實世界也是如此)。危難中,認識到自己的脆弱、渺小。醜惡和悲哀都是負面因素,但是美好的小說只是反醜惡,而不是反悲哀,所以美好的小說往往是感人催淚的、淒美的。

第五,了解女孩的心理:女孩特別需要安全感、形象和尊嚴,所以小心謹慎的做事,怕做錯了事,傷到安全感、形象和尊嚴。這使女孩言行的約束很大,有時不能表現真性情,所以女孩羨慕男孩的陽光開朗。爲了安全感、形象和尊嚴,也使女孩變得很現實。女孩很依賴男孩,所以需要保持好的形象來吸引男孩,獲得男孩的欣賞、在意、寵愛、關心。

我們聊著聊著就到了美好的文學世界,那個沒有醜惡,只有美好,沒有自私,只有癡情,沒有複雜,只有單純,沒有虛僞,只有真誠的世界,我用一生去建造和守護的世界。

我向兩個男孩介紹了我的好友和妹妹,她們都是我大腦構建的虛擬人物,但是她們的靈魂是我的真情所鑄造的。男孩問我:“那你心愛的女主角也是虛擬人物嗎?”我說不是,可惜百年之後,她才會來到這個文學世界,那時我的身體已經不複存在了,我已完全化作了小說人物。我的小說會流傳下去,所以我依然是這個文學世界的接引者,開著大巴車去接引我心愛的女孩,她就站在站牌下面,滿身的黑泥,我說:“快上車,愛情的大巴就要開車了。”

(二)

上幼兒園的時候,就懂得的道理:聽話的孩子有糖吃。最乖的孩子,分的糖最多,不聽話的孩子就不給發糖。幼兒園用這種方式教育孩子:必須按照老師定下的“軌道”走,才能獲得好處。有些利己心強的孩子,就成爲了幼兒園裏最乖、最聽話的孩子,這就是大家心中的“模範火車”,這些“模範火車”的前景是很好的,普遍開向了富貴的世界,但不代表唯美癡情的世界。

唯美癡情的小說沒人看,而以金錢、地位、榮耀、享受爲中心思想的小說卻受到熱捧。越潔白的東西,就越容易被抹髒抹黑,所以唯美癡情的文學世界,外表已經被黑乎乎的東西包裹了,成了一個大黑球,很多人覺得那個世界就是漆黑一片的糟糕世界,沒有前途可言。沿著軌道行駛的火車,會看見那個大黑球,那個脫離軌道的地方。

一對青春戀人坐在火車上,滿載青年的火車沿著軌道飛快的行駛。男孩看到了窗外的大黑球,用心靈感受了裏面的光亮。男孩對女孩說:“跟我一起去吧。”女孩搖搖頭,“我才不要去那裏呢。”于是男孩和女孩分道揚镳。男孩走下火車,和女孩道別,火車沿著軌道開走了。此時火車外面狂風大雨,男孩淋著寒雨,踏著泥水繼續前進,摔了很多跤,走到大黑球時,自己也被泥水裹成了黑的。

走進大黑球後,裏面一片光亮。一個美麗的女孩用清澈的水,爲男孩沖掉了衣服上的黑泥,用溫柔的聲音對男孩說:“歡迎回家”,然後拉著男孩四處轉。柔和的夕陽下,樸素清貧的小鎮,人們美好、單純、真誠,都是癡情的人,沒有醜惡和自私,這就是我的小說所塑造的地方。

火車上,女孩也達到了向往的地方,火車穿過金色的外表,女孩卻失望了,在這個利益的世界裏,大家戴著面具:朋友間打著友情的旗號,實質是相互利用而討好巴結對方,男女之間打著愛情的旗號,實質是男爲女貌、女爲男財的互利關系。這時列車長給女孩也發了一張面具,“不戴上這個,你就無法在這個世界裏生活。”

很多年後,女孩從高檔居民樓搬進別墅。搬家時,櫃子後面落下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對青春戀人,坐在火車上,純真的笑著。女孩在想:這是誰啊,人怎麽可以不戴面具活著,有什麽事讓他們如此開心,火車窗外一片櫻花樹環繞著大榕樹,真好看,似乎前世在哪裏看過。

人生的意義是什麽

雲之彼端,男孩從相冊裏也拿出了同樣的照片:青春就像一趟飛馳而過的火車,我們在這趟火車上相識、一起成長,但很抱歉,我不能陪你一直坐到終點。我們的相識,已經注定了分開,因爲我們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櫻花盛開的季節,我又來到了照片中的櫻花林,你還記得嗎:火車上,你看到窗外一片盛開的櫻花林環繞著大榕樹,火車中途停站的時候,我叫你一起下車去看看,可是你說不敢去,害怕一下車火車就開走了,你就是太依賴火車,所以什麽事也不敢做,于是我們只好在火車上拍下了這張照片。如果當初你肯和我一起下車,現在我正牽著你的手,一起坐在櫻花樹下,可是現在我牽的卻是別的女孩的手,就是我第一次來到黑球中所遇到的女孩。

我坐在櫻花林中,看見旁邊停站的火車,一對戀人下車,跑了過來。

男孩:“這裏好美啊,真想一輩子和你待在這裏。”

女孩:“如果我們不去那個富裕的世界,在這裏怎麽生活。”

男孩:“不要緊,雖然不會富裕,但是我可以種植莊稼、放牧釣魚來養活你。讓我成爲你心中那棵可以放心依靠的大榕樹,給你安全感,你依靠在大樹下面,什麽都不用操心了。”

女孩:“那就讓我成爲你心中最美麗的櫻花樹,和你這棵大榕樹從此在這裏相伴相生。”

火車沿著軌道開走了,駛出了青春,駛向了富裕的金色世界。

(三)

生活中有很多負面因素(醜惡、悲慘),但是負面因素之中,還有正面因素(美好、愛、安全感)的存在,這就像寒冷中的溫暖。

悲慘世界就好比冰天雪地,人們每天的努力,就是找到木柴,生一堆篝火,一家人圍繞在篝火旁,享受溫暖。如果不努力找木柴,就會凍死在冰天雪地裏。那麽“木柴”是什麽?錢是一種木柴,能換來溫暖。可是有的有錢人,很多朋友討好他,是爲了巴結利用他,很多女孩追求她,是圖他的錢,他自己心裏也明白,所以心是涼的,那麽能溫暖心靈的木柴是什麽?是美好和愛。

有錢可以買一棟好房子,但未必能買到一個溫暖的家。有一個富豪,妻子和女兒出車禍身亡後,他成天喝酒,醉倒在街頭。警察認出了他,叫他趕快回家,他說:“那不是家,那只是房子。”即使回到房子,也不會有家的溫暖。還有一個富豪,當年妻子追求他,只是看上了他的錢,他知道妻子討好他,並不是出自愛,沒有愛的溫暖,沒有家的溫暖。

所以“柴”的定義是有美好、有愛,其次是有錢、有房子。然後用這樣的“柴”生一堆溫暖的火,在這樣的火邊過一生。

人生的意義是什麽

很多人能找到金錢這樣的“柴”,卻找不到美好和愛這樣的“柴”,所以升起的篝火,只能暖的了手,但暖不到心裏。世上哪裏去找美好和愛呢?很少、很難找,所以世上很難見到旺盛的篝火。世間的寒冷,三分天造,七分人造,天只是造了衰老和死亡的悲哀,而世間的醜惡是人造的,是人自己讓這個世界如此寒冷。爲什麽不選擇美好,要選擇醜惡?爲什麽不選擇癡情,要選擇自私?爲什麽要讓世界變成冰天雪地,而不是春暖花開?爲什麽還要跑來踢翻我的篝火?

我的篝火第一次被踢翻,是我追求所愛女孩的時候,本想升起這堆篝火,和她一起坐在篝火邊幸福的生活。當我邀請她的時候,她上來一腳就把篝火踢翻了。後來,我再次升起篝火,又被幾個醜惡之人踢翻了,他們還用篝火的炭灰,抹了我一臉黑。

這讓我終于明白:我不應該作爲篝火邊取暖的人,而應該化作一堆篝火,去溫暖這個冰冷的世界,于是我去寫唯美的小說,魯迅棄醫從文時,就是抱著這樣一種態度。神話中,地藏菩薩放棄天界的幸福生活,而選擇下地獄超度鬼魂時,說道:“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什麽是英雄?很多人覺得英雄就是榮耀的人,其實英雄是受了自己本可以不去承受的苦難和委屈,來爲世界創造美好和愛的人,英雄根本不在乎榮耀。

魯迅說:“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慘淡的人生,敢于正視淋漓的鮮血。這是怎樣的哀痛者和幸福者?”這段話是魯迅紀念劉和珍而寫的,一個弱女子,面對慘淡的現實,知道會犧牲,依然爲信仰勇往直前。

什麽是信仰?信仰是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情感追求。劉和珍的信仰就是在冰冷的黑夜中,追求春暖花開的清晨。爲什麽是冰冷的黑夜?因爲少一顆太陽,當很多人化作太陽的時候,清晨就會來了,如果沒人願意化作太陽,那就永遠是黑夜。用篝火做比喻,如果沒人願意化作篝火,都只想享受篝火,那寒冬就永遠不會結束。然而化作篝火,就要犧牲自己的幸福,甚至是生命,所以篝火也會心痛流淚,然而這些不被人知的眼淚,都咽在了心裏。

這個時代需要什麽樣的篝火?當你發現很多人打著友情的旗號,實質是巴結利用,當你發現很多人打著愛情的旗號,實質是男爲女貌、女爲男財的互利關系,當你發現醜惡和自私已成冰雪,覆蓋了這個世界的時候,當大家在寒冷中忙著找柴,卻找不到的時候,就該成爲作家,寫唯美癡情的小說,成爲溫暖這個世界的柴火。

很多小孩向往著當英雄,在他們心裏成爲英雄就會受大家敬仰,我告訴他們:“很多英雄都是一輩子默默奉獻的無名英雄,你們是否還願意做這樣的英雄。”小孩子覺得英雄是榮耀的代名詞,而不懂英雄其實是犧牲的代名詞,犧牲幸福,甚至是生命。然而又如同魯迅所說:“這是怎樣的哀痛者和幸福者?”是哀痛的,但追求到了最大的美好和最深的愛,這又是幸福的。人們都會追求幸福之路,然而最幸福的路,在哀痛之中,最大的幸福與悲壯是相伴相生的。

愛因斯坦說:“一個人的價值,應該看他貢獻什麽,而不應當看他取得什麽。”愛因斯坦死的時候,滿床都是演算稿紙,他將生命的光亮照到了最後。魯迅逝世前兩日,已經嚴重肺積水,還在寫《因太炎先生而想起的二三事》。英雄不僅是無私奉獻,而且是到生命的最後都在無私奉獻,這是不會熄滅的篝火,永遠在人們的心中燃燒著。

 

發布時間:2019/6/27 9:42:00,來源:正能量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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