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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心理的迷途

——“法轮功”现象评解

磨现强

 

从1994年始,李洪志编的《转法轮》等书在全国各地出现,各种“法轮功”辅导站也相继而生。数年时间内,“法轮功”现象成为社会各界关注的热点。“法轮功”练习者中出现的自焚、自残等不可理喻的行为,让人感到恐惧和不解:为什么“法轮大法”让他们如此痴迷,以至豁出身家性命?为什么他们会相信李洪志可以下法轮,自己身中有旋转的法轮?一个人究竟是经过怎样的心理转变,成为“法轮功”练习者?怎样才能使他们走出心理的迷途?

佛教、道教经二千多年的广泛传播,对我国社会产生了极为深刻的影响,渗透到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和哲学、文化艺术、风俗习惯等意识形态的各个领域。利用练习者对佛教、道教神秘好奇却又无知或一知半解的心理,李洪志伪称“法轮大法”是佛法,盗用释迦、老子之口,用歪曲佛教、道教教义的种种编造把人引入“真善忍”的歧途。从以下评析中,我们可以识破李洪志误导练习者的种种障眼法,洞察“法轮功”练习者的痴迷心理,澄清法轮迷雾中的种种疑惑。

虚假荒谬的“真”误导的心理误区

利用练习者对佛教、道教神秘好奇却又无知或一知半解的心理,李洪志套用“无有定法”、“元婴”等佛教、道教用语,通过歪曲佛教、道教教义,把“法轮大法”伪装成“佛法”和“宇宙特征”,编造出虚假的宇宙、天目、法轮及特异功能。用如此伪装的“真”,李洪志诋毁宗教,神化自己,误导人练法轮功。

练习者被其虚假的编造欺骗,误认为“法轮大法”是“高层次法”、“高层次修练”,失足怪异的“法轮”陷井,陷入自我幻觉的精神迷乱难以自拔,错误地形成崇拜依赖李洪志的痴迷心理。

一、“高层次法”的伪装和欺骗

为让“法轮大法”披上“高层次法”的伪装,李洪志套用佛教用语加以歪曲后,把“法轮大法”伪装成佛法。

(一)把佛教“无有定法”的教义歪曲捏造成“每一层次都有法…高一层次的法比低一层次的法更接近宇宙特征”。

事实上,释迦牟尼佛(以下称“佛陀”)讲的“无有定法”摄藏着多重智慧:

1、佛经云:法尔如是。佛陀所说的法本来就是宇宙自然的法则和客观规律,佛陀以至高无上的智慧发现和觉悟了人生宇宙的奥秘,但真理非他创造和制定出来的,而是本来就如此,当然无法可定。

2、佛教三法印中的“诸行无常、诸法无我”。宇宙万有都由因缘和合而成,只有相状的显现,并无真实的自体或实有,一切现象都是在不停的迁流变化,无任何固定的实体存在,只是刹那生灭的连续状态,无有一法可定。

3、佛陀因材、因地、因时施教,无有一定法,如《法华经》云:“吾自成佛以来,种种因缘,种种譬喻,广演言教,无数方便,引导众生,远离诸著”。

李洪志如此歪曲捏造的目的,一是编造“不同层次有不同层次的法”,为编造“真善忍是最根本的佛法”开路,二是以此歪曲贬低别人以抬高自己(“释迦…每提高一次都发现以前讲的法在认识上很低”)。

(二)把佛陀“说法者,无法可说”和“吾说法四十九年,未曾说一字”的教义歪曲捏造成“一辈子…都没有看到宇宙最终的理、最终的法是什么”。

事实上,佛教“无法可说”教义的含义,正如《金刚经》所云:“如来常说,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意如愚人不见月亮,智者以手指作指引,指月示愚人;愚人应通过手的指引去看月亮,不应愚不可及的认为手指是月亮,以指为月。“说法”即是指引的手指,真理即是愚人不见的“月亮”,应通过“说法”的指引去看真理的“月亮”,不可愚不可及的以指为月。

李洪志如此歪曲捏造的目的,一是以此歪曲贬低别人抬高自己,二是把他宣扬的“真善忍”抬高成“宇宙最根本的特征,是最根本的佛法”。

(三)把佛教“八万四千法门”的教义歪曲捏造成“修炼有8万4千法门,而佛教中才有天台、华严、净土等几个法门…只是佛法的一小部分”。

事实上,佛陀所说的八万四千法门,是指启发和教育众生所采取的不拘于任何形式的多种多样的教育方式方法。佛教认为人有八万四千种苦恼,从而有八万四千种法门对治八万四千种苦恼。佛经云:“心生种种法生,心灭种种法灭”,如同用不同的药方医治不同的疾患,并非修练有八万四千个法门。

而法门与天台宗、华严宗是不能混为一谈的,因为佛陀住世时,随众生根机,方便立说,无所谓宗派。佛教传入中国后,后世学者见佛法如汪洋大海,为方便修学各择一条道路以求专精,于是才有天台、华严等各宗派的形成。宗派命名,或取法或取地。如天台宗以天台山命名,专《法华经》;华严宗以《华严经》命名,专《华严经》。但无论是哪一宗派,都不拘于一种教法(法门),或者说均有八万四千个法门,如同各所学校的校名虽不同,但只要是有益于教导学子的教育方法均可采用,不是一所学校只能采取一种教学方法。

李洪志歪曲佛教“八万四千法门”教义的目的,一是贬低佛教抬高自己,二是为了伪造“我们法轮大法是佛家8万4千法门中的一法门”,使他以上的瞎编更可信。

通过对佛教“无有定法”“无法可说”“八万四千法门”教义的如此歪曲捏造,李洪志制造“法轮大法”是“高层次的法,是宇宙特征”及李洪志功比佛还高的假象;误导练习者相信“真善忍是佛法的最高体现…我们炼的功很大”等谎言,误导练习者形成其他人都不可信的错觉。并且吃完又砸锅,以此来丑化和否定佛教。这样,他就可以继续随心所欲的瞎编滥造了。

由此可见,“法轮大法”与佛法毫不相干,所谓“高层次法”实则是伪装的欺骗。利用这种伪装和欺骗,李洪志诋毁宗教神化自己,制造“全世界只有我公开传正法”的假象,灌输个人崇拜误导练习者唯他是从。

二、“高层次修练”的伪装和欺骗

为让“法轮大法”披上“高层次修练”的伪装,李洪志套用佛教用语加以歪曲后,编造出虚假的“宇宙”、“天目”和特异功能。

(一)把佛教三千大千世界学说歪曲成“银河系中有三千个象我们人类一样存在着色身身体的星球…一粒沙里含有三千大千世界,一粒沙象一个宇宙,里面有象我们这样的智慧人、有星球、山川河流”。为达到歪曲的效果,李洪志竟然把道学经典《庄子•天下篇》中“其大无外,其小无内”的话张冠李戴地说成是释迦所说。

事实上,佛陀所说的三千大千世界学说是:一日月所照临处为一小世界,这样的小世界遍布虚空,集一千个这样的小世界名小千世界;集一千个小千世界名中千世界;集一千个中千世界名大千世界。因为其中含三个千的倍数,故称三千大千世界。但三千大千世界非仅一个,而是无量无数,所以佛陀说“恒河沙数三千大千世界”,含义是三千大千世界如同印度恒河中的沙粒一样多。

佛陀所说的三千大千世界学说在《阿含经》、《华严经》等佛经中均有详尽的记载,再如《金刚经》云:“如恒河中所有沙,佛说是沙不?如是,世尊,如来说是沙。”可见佛陀见沙是沙,并没有说一粒沙子里有三千大千世界,更没有说一粒沙里有星球和人。

至于佛经中所说的“四大海水入一毛孔”、“以须弥之高广纳芥子中”,是不局限于相对实有的哲学思想,这种思想与《庄子•齐物论》中“天下莫大于秋毫之末,而大山为小;莫寿于殇子,而彭祖夭”(天下没有比鸟秋天的毫毛更大的东西,而泰山却是小的;没有比夭折的孩子更长寿的人,而活了800岁的彭祖却是短命的)的经论异曲同工,并非毛孔中真有四大海水,芥子中真有高山。

李洪志把“三千大千世界”歪曲成银河系中的三千个星球;把“恒河沙数三千大千世界”误以为是一粒沙里含有三千大千世界,可见他是何等的浅陋无知。利用如此歪曲捏造,李洪志贬低别人(“释迦、老子讲的理,是银河系范围内的理”“释迦…大,看不到宇宙的边;小,看不到最微小的东西”),误导练习者(“大家想想,那个沙子里边的世界里边的沙子里,是不是还有三千大千世界?往下追下去是无穷无尽的”),进而抬高自己(“我们这套功炼得很大…等于是炼宇宙”)。

由此编造出虚幻的“更深层次的空间、新的宇宙”和“各种功…有许许多多生命体显现出来”等假造的特异功能。为编造“法轮是宇宙的缩影”和编造“开天目每个毛孔都是眼睛”打下基础。

在歪曲佛教三千大千世界学说的基础上,李洪志编造出了所谓的宇宙,为法轮、天目和练法轮功出特异功能的编造打下基础,把他宣扬的“真善忍”与宇宙特征搭上了勾。这种套用佛教用语加以歪曲后贬低别人抬高自己的卑劣手段,是李洪志编造“法轮大法”和把自己伪装成唯一可依赖的救世主的惯用伎俩,也是法轮功练习者痴迷的开端。

(二)把佛教“万”符歪曲成“佛的层次标志,只有达到佛的层次才有…超过如来层次的佛多的数不胜数,如来只有一个“万”…超过如来一倍就有二个…多得满身都是…所以佛的层次越高,“万”字符就越多”。

从这段话可以看到李洪志的无知和思维的错乱:

1、混淆了如来、佛的概念。事实上,自觉、觉他、觉行圆满的大觉者有佛、如来、正遍知、世尊等十一个名号 。“如来”和“佛”两个名称是一致的,也并非专指某人。

2、“万”符现于佛的胸部,是佛的身态之一,但并非佛的层次标志,《金刚经》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如来不应以具足色身见”“若以三十二相观如来者,转轮圣王即是如来。”“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由此可见,“万”符并非佛的层次标志,把某种身形体态作为佛层次标志的认识(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颠倒错误的思想(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李洪志如此编造的目的,一是逐步误导练习者相信“满身汗毛孔都是眼睛”等虚假的特异功能,二是以此歪曲贬低别人抬高自己(“开天目...比如来高很多很多才能出现”)。

(三)在“天目”的编造上,李洪志套用佛教的五眼六通,也作了类似于“万”符的歪曲。

事实上,佛教中的五眼(肉眼、法眼、天眼、慧眼、佛眼),是用眼睛作比喻,形容明察人生、世界和宇宙的认识能力,并非人修练后可以出现五个眼睛。

通过对佛教“三千大千世界”“万符”“五眼六通”教义的如此歪曲捏造,李洪志编造出“在整个脸的上半部分会产生一只大眼睛,里面有无数的小眼睛...有的满脸都是...就象苍蝇的复眼”的怪异“天目”,误导练习者相信“满身汗毛孔都是眼睛…满身都是菩萨、佛的形象…有许许多多生命体显现出来”等虚假的特异功能。以“天目人人给开”作饵,诱导人练法轮功。

由此可见,“法轮大法”的“宇宙”“天目”“特异功能”实则是虚假的编造。利用这种虚假的编造,李洪志贬低别人神化自己,制造“揭示千古之谜”的假象,用“高层次修练”的欺骗误导人练法轮功。

三、怪异的“法轮”陷井

利用歪曲佛教、道教教义所编造的“天目”和“元婴”,李洪志制造出顺逆旋转、吸发“宇宙能量”、罩着五个“万”形四个“太极形”的怪异“法轮”,作为其精神控制的工具。练习者在“高层次修练”的迷雾里失足“法轮”陷井,陷入自我幻觉的精神迷乱难以自拔。

(一)为编造虚假的“元婴”,李洪志套用道学书籍《性命圭旨全书》中元婴的用语,把它歪曲成人身体的小腹部能长出与人一模一样、在体内导引中自由出入身内外、能吸能量长大的“元婴”。用如此的“元婴”,李洪志欺骗练习者“那就是金刚不坏体,佛家叫佛体,道家叫元婴”,吹嘘“把历代各种修炼方法的根底都揭示出来了”。

《性命圭旨全书》为明代尹真人高徒所述,书中用九鼎炼心、十月结胎、元婴出世、白日飞升等比喻,形象阐述了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化虚、炼虚合道的道家功理和功法,元婴实指修持中纯真柔和、自然和谐的心态,与“火候”说相类似,是比喻而非实有。

这种比喻的手法和思想源于《道德经》,由于“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所以“强为之容”——用比喻等手法来形象地表述。如《道德经》以水喻“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有静,居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以婴儿喻“含德之厚比于赤子”“专气至柔,能婴儿乎”“恒德不离,复归于婴儿”等。

依此,道家功法中立元婴说,在感悟天地万物自然大道的前提下,遵循“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的原理,以纯真柔和、自然和谐的心态(喻作“元婴”),于修持和体内导引中“绵绵若存,用之不勤”;“不自视、不自见、不自伐”;“见素抱朴、少私寡欲”。以此才能“敝而不成”、“恒德不离,恒德乃足”,领会不了其中要旨会“为者败之,执者失之”。

由于对道家思想精要“道德”的无知,李洪志把道家功法中“元婴”的比喻误认为身体内可以修练出与人一模一样的元婴,编进法轮功里欺世盗名,类似于他把佛教的“恒河沙数三千大千世界”无知的说成一粒沙子里含有三千大千世界。

这种无知想象瞎编的“修练”,会让误练者陷入颠倒狂想中;更为严重的是,把虚妄的幻觉强行用于体内导引,会打乱身体血脉、气脉的自然运作,改变神经系统的正常功能,以至心神错乱。这即是一些法轮功练习者声称能够得功长功、见到某种异相、听到师傅说话、见到深层次空间或天国的原因。胡为妄作也使身体出现“脖子很憋气”“两眉间很疼、脑袋发胀”等种种恶性反应。

这样,误练者既把心神错乱的恶果认为是得功、长功、得特异功能,又无法把持练习中狂乱的心态,只能相信李洪志说的“真修没有我的法身保护,你根本就修不成”,紧紧地依附李洪志,身陷桎梏,一次次的吸食精神鸦片即反复多遍阅读《转法轮》。如此恶性循环,练得越频,看《转》的次数越多;精神和身体的不良反应越严重,对李洪志的依赖性也越强。

这些李洪志“往高层次带人”的恶果,练习者却蒙在鼓里,迷恋于自我幻觉中的所谓“得功快”,对练习中精神和身体上出现的恶性反应自责自己“心不正”、“根器差”,还庆幸有李洪志保护。

在法轮功的编造上,李洪志颇似某些补胎匠,在近处路段布下钉刺,过路被刺漏胎者,却自责自己不小心,送货上门修补;在修补中,此匠还要暗中戳出两个洞来示车主,车主又庆幸其及早发现;不仅花了冤枉钱,误了路程,还对构陷之人心存感激。这种厚黑手段,李洪志把它融入“法轮大法”的编造中,在“真”的歧途上布下“元婴”的钉刺,导演了一台法轮丑剧,不仅让法轮功练习者深受其害,误了人生前途,还对他顶礼膜拜。

在练习者深受其害的同时,李洪志用这个套用道教用语歪曲后编造的“元婴”达到了他的目的:

1、使练习者相信“在小腹部修炼一个法轮,我亲自给学员下…在你的小腹部永远转…自动从宇宙中吸取能量”等。

2、用这种编造结合歪曲佛教“万”符教义的编造,进一步误导练习者相信“功的每个微粒上都是和你个人的形象是一样的”等虚假的特异功能。

3、在法轮上套上了道家的四个“太极形”。

可见,同样是利用练习者对道教神秘好奇却又无知的心理,李洪志套用道教用语加以歪曲和捏造,让无辨别力的练习者信以为真,误信李洪志可以下法轮,自己身体内有能够开功得功的法轮。如此练习,等于是让李洪志把精神遥控器装在了自己身上。

(二)为编造虚假的“天目”,李洪志利用对佛教三千大千世界等教义的歪曲和捏造,编造出“象苍蝇的复眼、象电视荧屏”的所谓“天目”,在法轮上套上了佛教的五个“万”形。

通过“开天目就是…在人的两眉之间给打出一条通道来”与“它(元婴)就从天目这条通道往外挤”,李洪志把“元婴”与“天目”组合成了“法轮”。

用歪曲佛教三千大千世界学说所编造出的“宇宙”,把此“法轮”说成“宇宙的缩影”,经“九大行星在旋转”的误导,使练习者相信“法轮能够自动旋转”,从而相信练法轮功是“炼宇宙、按照宇宙的最高标准同修”。

从“法轮”的解剖中,可以看清李洪志编造“法轮”的手法和练习者接受这个顺逆旋转、吸发能量、能下到自己身内的“法轮”的心理过程,即李洪志利用练习者对佛教、道教神秘好奇却无知或一知半解的心理,套用佛教、道教用语加以歪曲和篡改,编造出虚假的“天目”“元婴”和特异功能,把它们组合成怪异的“法轮”,加以“天目人人给开”等欺诈许诺的诱惑,让无辨别力的练习者误信,错误地形成了练法轮功是“宇宙大法”的痴迷心理,走进怪异的“法轮”陷井。

由此可见,“法轮大法”的修练实质是李洪志进行精神控制的手段,其目的是用这种精神训练法,把练习者变成受他绝对控制驱使的法轮工具。法轮功练习者在“炼宇宙”的假象和“炼化身体的最佳状态”的愚弄中,得到的是虚妄的自我幻觉和精神迷乱的恶果。

四、精神控制的伎俩

(一)为控制练习者的思想,李洪志把佛教“不二法门”的教义歪曲成只许信他那套、不许接触其他思想的“修练要专一”。

事实上,佛教提倡广学博闻,如《金刚经》云:“一切法皆是佛法”、“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再如《宝积经》中“世尊告迦叶,菩萨有四法所生善法减不增长。何谓为四?以慢心,读诵修学路迦耶经…”,意为菩萨不得以骄慢之心读诵修学世间学问的典籍,否则其智慧会消减。可见,佛教并不排斥其他学说和思想。

佛教中的“不二法门”,是指不偏执于相对的表象、破除片面狭隘的自我主观认识的哲学思想。如《净名经》中“弗沙菩萨曰:善不善为二。若不起善不善,入无际而通达者,是为入不二法门”等。如《坛经》对“如何是佛法不二之法”的解答是:“非常非无常,名为不二。”“非善非不善,名为不二。蕴之与界,凡夫见二,智者了达,其性无二,无二之性即是佛性”。不二法门的思想在佛经中比比皆是:“无动无静,不生不灭,无来无去,无是无非,无住无往”、“非有非无,非见非不见”、“非一非二,非净非垢不生不灭”等。

这种思想与道家学说有相通之处,如《道德经》中:“祸,福之所倚;福,祸之所伏”,“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恶已;皆知善,斯不善矣。有无之相生,难易之相成,长短之相形,高下之相盈,音声之相和,先后之相随”;《庄子•齐物论》中“凡物无成与毁,复通为一”的经论,也充分表现了这种哲学思想。

可见,佛教中的“不二法门”,决非修练的专一。

李洪志把佛教“不二法门”的教义歪曲成只许信他那套、不许接触其他思想,其目的一是便于控制和愚化思想,防止练习者广学博闻后识破他编造的谎言和骗人的把戏;二是便于向练习者灌输“修在自己,功在师父”等对他的个人迷信。

(二)为什么李洪志说“许多经书(佛经)翻译有误,很多经书的解释…根本不知道真正涵义…至于说《性命圭旨》、《道藏》之类也别看…干扰你。你从这些书给你讲糊涂,讲不明白”呢?

因为“法轮大法”中的“三千大千世界、不二法门、元婴”等名词都是从这些传统文化中套来,不仅从中剽窃,而且肆意歪曲和篡改。为使“全新内容、深奥哲理”的假相不被识破,所以叫你不能看,利用对佛教不二法门的歪曲来吓唬你“千万注意,往往问题出在这点、这儿,你稍微一不注意可能就掉下来,毁于一旦,心一定要正”。

为掩饰自己的无知,让连篇累牍的大话、套话、空话、假话不露馅,李洪志反复吓唬练习者不得多问,不能比较,不能显示(如“我教他大学的东西,他老问我小学生的事”“谁也不让看,同门中的弟子都不让看的,谁也说不对”等)。

用如此精神控制的伎俩,李洪志让练习者与外界隔绝,反复背诵所谓的“大法”洗脑,以达到非他不信、非法轮功不练的痴迷状态。

由此可见,“法轮功”组织严密、秘密结社的原因,是害怕骗局被戳穿,便于其进行思想愚弄和精神控制。

五、末世危机的编造

为编造末世危机以强化对练习者的精神控制,李洪志多次把佛教用语“末法时期”望文曲解成“末法时期不只是指佛教,是指一个很高层次往下很多空间都败坏。末法不只是指佛教末法,而是人类社会没有维护道德的心法约束了”等。

事实上,佛陀所说的末法时期,是相对于受物欲迷惑而私欲炽盛,以至心质粗浅,难以理会精深妙理的某些人而言,是有相对范围、相对个体和相对时间的特定概念,决非人类或空间败坏。这正如“晚期”一词不能望文曲解为没落、消积一样。又如某些学生成绩差,某校学风不好,不能依此认为教材有误,也不能依此认为所有的学生、学校或教育界都不行了。

李洪志歪曲末法时期的目的,是结合他以上的编造,以此否定传统文化和整个人类社会,进一步误导练习者相信“我要度不了你,谁也度不了你”等谎言,形成只有他才是史无前例的救世主的错觉。

从李洪志以上的编造中,可见他是何等的浅陋无知,其歪曲篡改宗教教义以贬低别人抬高自己的伎俩是何等的卑劣,其编造的“宇宙”、“天目”、“法轮”和特异功能所构成的“真”是何等的虚假和荒缪,所谓的“法轮大法”完全是建立在歪曲宗教教义基础上的瞎编滥造。就是这个屡屡盗用释迦之口肆意篡改捏造的人,却竟然不知释迦确有其人(“释迦牟尼…如果历史上确有其人的话”)!既不知确有释迦其人,却又在“李洪志小传”中自称师从过两个佛家师傅!歪理邪说在瞎编滥造时不能自圆其说,露出了自相矛盾的马脚。

通过如此的歪曲和编造,李洪志不遗余力的自吹自擂(如“我揭示了一个千古之谜”等),给自己贴金打粉,把自己伪装成唯一可依赖的无所不能的救世主,许诺“改变一生”“没有病”“天目人人给开”,从而把练习者治病、改变现状、贪求特异功能的心理引向“修练法轮大法”。

由于这种“真”完全脱离社会常识和脱离个人常识,误信者又毫无辨别能力,让他们感到新奇;又由于这种“真”激起了他们显意识和潜意识里的许多现实中难以实现的愿望(治病、改变一生、得特异功能等),李洪志的欺骗承诺让误信者感到惊喜;同时,李洪志救世主的伪装和欺诈的许诺迎合了他们急功近利却又厌弃踏实努力的依赖心理。

所以,在这种心理因素的作用下,误信者会积极活跃起来,放弃自己原有的意识,在用李洪志编造的“真”来填补意识上的空白后,表现出整个人发生很大变化,如同脱胎换骨、换了一个人似的。这种心理和现象,很像对越是闻所未闻、越是不可能的魔术表演,观众越是感到新奇和惊喜,越是观者如云;在李洪志把这种魔术伪装成“佛法”,搬到人生大剧台表演时,许多感到新奇和惊喜的人却被魔术迷住了心窍,执假成真,滑稽地转变角色,帮托李洪志表演法轮魔术,成了魔术师的道具和傀儡,倒让看不透其中手段的公众感到恐惧和不解。

这样,练习者对佛教、道教神秘好奇却又一知半解的心理在如此误导下,被李洪志的伪装所欺骗,错误地形成了崇拜依赖李洪志的痴迷心理,甘心按李洪志的要求放弃个人的努力和脱离社会,五体投地听从李洪志使唤,成为他所需要的修练者即盲从者。

经过这样的“洗脑”后,练习者只能盲目的服从和接受。如同初入深山荒漠探险寻宝之人,只能步步紧靠向导引领,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向导身上。但这个居心叵测的向导,不仅把他们引入“真”的歧途,还要带进“善忍”之险地。

“善忍”歧途误导的心理误区

利用某些社会背景和对佛教、道教教义的歪曲,李洪志散布末世危机,把泯灭人性的疯狂举止作为“长功”的途径和摆脱困境的“大根器之人”所为,编造出否定社会、丧失理智的“善忍”,以达到把自己伪装成当今唯一的救世主、误导练习者为他献出一切的目的。

练习者在“高层次”的固执和对社会不良现象的抵触中,误以为通过某些异于常人的不可理喻行为,能够消业开功,实现摆脱困境的愿望,步入否定社会蔑视常人和丧失理智的极端偏激。

一、否定社会蔑视人类的“善”

为进一步把练习者引入“真”的歧途和“法轮”的陷井,李洪志用抑此扬彼的手法推出了“善”:先是极力扩大渲染“有的人唯利是图,只要能弄钱,什么事都干”“同性恋、性解放、吸毒”等种种社会不良现象,让练习者产生认同感。然后把“改坏脾气、不与人争吵、吃亏不在乎,不要有名利心,不贪”等普通道德标准抬高成“宇宙特征善”。

利用这种“善”的粉饰,结合对佛教末法时期教义的歪曲编造,李洪志进一步编造末世危机以强化对练习者的精神控制(“人类社会…毁灭,都是人类处于道德极其败坏的情况下发生的”等),进一步诱导人练法轮功(“提高层次就可以逃离…所以就出现了练功人”“符合宇宙这个特性的才是好人”)。

利用社会阴暗面,李洪志编造末世危机把善的为人底线抬高成了“宇宙特征”。在某些不良社会现象的反衬下,败絮其中的歪理得以金玉其外;或者说,许多小歪理量的积累,质变出了大歪理。

练习者所固执的这种“善”实质是他们逆反和抵触心态的投影,与宇宙特征毫不相干;“真”的伪装和“生命毁灭”的谎言,把练习者对社会不良现象的抵触心理导向“新宇宙”的虚幻寄托和“炼宇宙”的精神麻醉,导向对李洪志的盲从,其结果是把存在问题的责任都推给社会和别人,被李洪志引向全面否定现实社会和蔑视人类的极端偏激(“人类发展到今天,一切都在败坏”“人类社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再发展下去是什么样子?能让它永远这样存在下去吗?”)。

二、泯灭人性丧失理智的“忍”

用“真”的伪装和“善”的粉饰,李洪志为类似于“现在国营企业和其他企业中,人与人间的矛盾极其特殊,勾心斗角”“下岗后,家中老人又病得历害,刚借钱送老人住院,儿子又打伤人,处理儿子的事后又获知爱人有外遇。”的社会弱势群体营造了虚构的精神寄托空间。但这个精神避难所即“新组建出来的宇宙”是有准入条件的,用李洪志的话叫“不失者不得”“亲情、男女之情、父母之情、感情、友情…要是不断你就修炼不了”“谁失谁得”等,即你必须“能忍、能舍”。

为让练习者接受这个准入条件,李洪志把“能忍、能舍”的苦果和上“消业、积德、开功”的蜜糖,用“善”的顺喉水让人冲服。

这种误导手法表现为:“冬天他光脚在雪地跑、穿单衣、冻得脚上大口子往外淌血…大便他也敢吃、尿也敢喝…那个马粪蛋冻得邦硬,他啃起来还很香…他可以吃常人在明白状态下吃不了的苦…因为吃苦吃得太历害…所以马上开功了,各种神通都会出来”“这世傻下世不傻,元神不傻”。把这种脱离社会、异于常人的疯颠标榜成“根基非常好的人”,“能忍、能舍、积德”的典范。

在如此误导下,病急乱投医者被“真”的伪装所迷惑,被“善”的表象所麻醉,服下了“能忍、能舍”的苦果,把残害生命、摧残人身的许多不可理喻的行为(如自焚)认为是“能吃苦、有大忍心,能舍,守德,悟性好的大根器之人”所为,误以为通过某些异于常人的不可理喻行为,能够消业开功,实现摆脱困境的愿望,步入“忍”的极端偏激。

在“高层次修炼”外衣掩盖下,违背人性、摧残人身的疯狂举止竟然成了李洪志倡导的“开功”途径和标榜的“修练”楷模。也就是说,李洪志“治病、改变一生、天目人人给开”的承诺不是免费的午餐,“法轮比你生命都值钱”也不是随口虚言,练习者若吝惜自己的情感和生命,不付出如此的代价,那么“高层次”会与你无缘,所有的承诺都会泡汤;只有通过如此丧失理智的“忍”,练习者才有可能实现治病、改变一生、得特异功能的心理愿望。

这样的“忍”,利用了改变困境的心态。因此,与其说痴迷者相信能出特异功能的“法轮”和所谓的“新的宇宙”,不如说是他们需要这种幻觉来弥补现实中的失落,缓解对现状的不满,安慰心理的失衡,用练功时虚幻的成就感让心理得到平衡,练功和看《转法轮》等书成了他们维持心理平衡的药剂。一旦这种幻觉被触动,立即爆发出强烈的不满,产生仇视心理,用静坐示威、破坏、自残等对抗行为来维持其心理上的平衡。练习者痴迷这种“忍”的心理实质是对现实的逃避,其结果只能是脱离社会陷进李洪志编造的“宇宙”和“法轮”里饮鸠止渴,成为任由他摆布的卒子,走上摧残人身的不归路。

由此看,邪教与毒品有共同之处,受害者都是通过吸食毒品以激起奇异的幻觉来达到身心满足的目的,只有消除其对药物的依赖性才能戒毒。因此要根治邪教,必须切实消除社会扭曲心态产生的根源,整治扭曲心态滋生的社会不良环境。

迷途知返

综观所谓的“法轮大法”,“揭开宇宙之谜”实则是给练习者画饼充饥的诱饵;“往高层次修炼”、“度人”实则是李洪志掩耳盗铃的幌子。李洪志耗尽心机大肆编造的最终目的,一是把自己伪装成当今唯一的救世主,二是对现实社会加以全面否定,三是控制练习者的精神,引导练习者为他献出一切,让法轮功练习者充当他实现个人野心的炮灰。

无知盲从的内因和某些社会背景的外因的作用下(或者说,李洪志伪装欺骗的伎俩,切中了练习者对传统文化无知及治病、改变困境、贪求特异功能的心理弱点),骗子成了“大师”,骗术成了“宇宙大法”,骗局成了困扰社会的邪说。这样一个十足的骗子,竟然仍在一些国家和地区四处活动,让人看清某些国际问题(如人权),实则是强权集团为自身私利肆意挥舞的大棒。

剥除“法轮大法”的层层伪装,所谓的“真”现出剽窃盗用宗教名词篡改歪曲、诋毁宗教神化自己、蒙骗愚弄练习者进行精神控制的本质;所谓的“善”现出编造散布末世危机、全面否定社会的本质;所谓的“忍”现出违背人性、摧残人身的本质。可见,“法轮功”组织决不是什么“新兴宗教”,而是彻头彻尾的邪教组织。

法轮功练习者从治病强身的初衷出发,带着“改变一生”的愿望,受编造的特异功能迷惑,被李洪志引入戕害自身、践踏生命、脱离蔑视人类社会的邪路,被人利用愚弄居然不自知自悟,实在可怜可悲!由此应幡然警醒,走出心理的迷途。

亡羊补牢

一、祸起萧墙

从法轮功现象中可以看到,对传统文化无知所形成的思想盲区是法轮功滋生的土壤,是法轮功练习者痴迷的开端,是李洪志那套蹩脚骗术得逞的原因。法轮功练习者中虽不乏知识分子,但无一例外全是“传统文化文盲”,长期的传统文化断层所形成的无知的盲从盲信思想毫无辨别的为歪理邪说大开了方便之门。不仅法轮功练习者当警醒,五十步笑百步者也应警惕。

庄子在《箧》中说“世俗之所谓知者,有不为大盗积者乎?所谓圣者,有不为大盗守者乎”,为防盗贼把箱子关紧捆牢,但大盗一来扛起箱子便走,唯恐捆得不够牢固。自以为聪明的防盗,却是替大盗作好积聚和储备。李洪志不正是这样的大盗吗?

因此,只有“彼人含明,则天下不铄;人含其聪,则天下不累;人含其知,则天下不惑;人含其德,则天下不僻”——人人都明慧,社会不会消散;人人智巧,社会不会迷惑;人人守德行,社会不邪僻。摒弃曲学阿世、以学干禄之徒,开闻广见以提高社会的辩知力,让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思想氛围和学术环境正确引导社会思潮,自然会杜绝此类歪理邪说。

二、反思“气功潮”

用种种欺骗和误导,“法轮大法”让无辨别力的练习者误信痴迷。而这种欺骗轻易得手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九十年代的气功潮中,伪科学和骗子都伪装成“气功”和“大师”,在社会上肆无忌惮地瞎编滥造,社会思想被愚弄和麻醉。助那场气功潮的滋养,“法轮大法”的恶种在盲从盲信思想的土壤里发芽,于不良社会现象的阴暗处长成邪教的歪树,结出了为害世人的毒果。

由此可见,邪说肆虐的处所不仅在练习者无知的思想盲区,更是利用了社会管理上出现的真空。应该认识到,对人文思想的有效管理,必须建立在通晓人文思想的基础上,否则就会出现“睁眼瞎”式的管理,被蒙蔽而导致管理的失效。

三、居安思危

从法轮功现象中可以看到,长期形成的无知盲从思想如同劣质的堤坝,在出现歪理邪说的暗流时,不堪一击,溃流成法轮功现象,从无知的盲从盲信群体中分离出了法轮功练习者。所以,法轮功现象的出现不是偶然,无知的盲从盲信思想,也不只表现在法轮功现象上。在我们堵塞法轮缺口时,更应考虑改造和加固思想的堤坝。

应当认识到,传统文化作为人类文明的宝贵财富,是民族文化和民族精神的构成要素,在过去、现在和将来都会深远地影响着社会生活的各个层面。正确认识和处理好传统文明与现代文明一脉相承的和谐统一关系,改善和规范人文思想的教育和管理,是社会稳定发展和实现民族复兴所不容忽视和必须面临的重大问题,切不可漠视之,更不能无视之。

从法轮功现象中也可以看到,某种社会矛盾或存在问题发展到一定阶段,如不切实加以解决和正确的调整疏导,就会以一种扭曲的形态表现出来。一旦社会扭曲心态被人利用,会成为社会安定的重大隐患。

因此,法轮功现象是一面镜子,从中影现了种种扭曲的社会心态,暴露出社会思想的缺陷和思想教育上存在的弱点;法轮功现象是一次警报,警示我们必须重视社会存在的问题。社会各界都应从中深刻反省,居安而思危,亡羊则补牢。

应引起重视的是,虽然邪教已被取谛,但在广义上,许多披着伪装的邪说仍在大行其道,许多人仍趋之若鹜,如某些骗子称可见人的前生、今世、来生,用看相的手法每次收取数十上百元;许多看相占卜、算命抽签的江湖骗子生意门庭若市等等。对这些丑化合法宗教形象,愚化人心的歪理邪说,社会各界都应大力抵制和打击,不能再让其骗人敛财,荼毒社会,坐成大患。

在法轮功这场二十世纪最大的闹剧中,李洪志和某大国是最大的受益者,法轮功练习者成了最大的受害者。愿所有的法轮功练习者都从痴迷中醒悟,让我们从这场闹剧中都发心深思。

(原载于华东师大《心理学》2003年第16期、中国佛教协会《研究动态》2003年第8期、广西人民出版社2004年《宗教、教派与邪教——国际研讨会论文集》)

[作者]磨现强(1970-),男,广西南丹县人,广西南丹县政府办秘书,主要从事佛学、老庄哲学研究。

 

发布时间:2006/3/26 23:3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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